没有刺耳的声响,只有微光静静闪烁。塞拉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森鸥外带着笑意的一声“哦?”。她睁开眼低头看去——手背上的划痕早已消失无踪,连一点结痂的痕迹都没留下,只余下那点淡红色的微光慢慢褪去,仿佛刚才的伤口从未存在过。
“诶?竟然真的有异能?”塞拉菲娜瞪圆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满是难以置信——原来自己竟然是个能治疗的“医生”?
其实答应尝试前,她压根没指望自己真有治疗能力。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主动去“用”这种力量,最初的念头不过是想借森鸥外的情报弄清状况,就算试不出来,受伤的也不是她。
可现在,看着森鸥外手背上消失的伤口,她脑子里全是混乱的问号:这真的合理吗?自己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那远超常人的身手,怎么看都像常年战斗的战士,怎么突然就成了能治愈别人的“医生”了?
“看来是确认了,”森鸥外收回手,指尖轻轻蹭过刚才受伤的地方,笑意里多了几分了然,“是很纯粹的治愈系异能,而且初次使用就能这么顺利,潜力不小。”
旁边的与谢野晶子也走上前,眼神多了点好奇:“你的异能叫什么名字?施展不需要前提的吗?或者需要什么代价?”
塞拉菲娜愣了愣,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除了掌心有点热,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不适。她摇了摇头:“没……没感觉不舒服,就是好像……有点累,像跑了一小段路似的。”
“那已经很幸运了。”与谢野晶子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感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我的异能力‘请君勿死’,虽说能治好所有外伤,可偏偏有个苛刻的前提——必须等被治愈的人落到濒死状态,才能发动。”
塞拉菲娜听得心头一震,没想到看似强大的治愈能力,竟藏着这样残酷的限制。她攥了攥手心,想起刚才自己轻松抚平伤口的画面,轻声开口:“我的异能……好像没这么复杂,我之前试着用它治好了森鸥外先生的伤,它叫‘再生之炎’。”
与谢野晶子抬眸看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羡慕,也有对同类能力的好奇:“‘再生之炎’?名字倒直白,发动时会有火焰的样子吗?不用等到濒死就能用,已经比我的能力温和太多了。”
塞拉菲娜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边已经染上了淡淡的橘粉,晚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傍晚的凉意。她转过身,对着与谢野晶子弯了弯眼:“非常感谢你哦晶子,还有大叔,我叫塞拉菲娜。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路上小心。”与谢野晶子点点头,语气比初见时柔和了些。
刚等塞拉菲娜迈出半步,一旁的森鸥外突然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连忙插话:“等等,塞拉菲娜小姐。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之前在找工作?”
塞拉菲娜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森鸥外,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是……是啊,之前问过甜品店的工作,不过暂时不招人。”
森鸥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笑意里多了几分深意:“找普通的工作,未免太浪费塞拉菲娜小姐的‘再生之炎’了。”他顿了顿,话锋转向正题,“常暗岛那边现在正缺人手——战场伤员太多,就算有医疗组,也赶不上伤势恶化的速度。”
塞拉菲娜心里“咯噔”一下,战场两个字让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她感觉似乎又触动到了记忆的关键词:“您是说……让我去战场?”
“正是。”森鸥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带着诱导,“你的治愈能力不用等濒死就能用,在战场上能救更多人。”
旁边的与谢野晶子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战场很危险,她才刚确认自己的异能……”
“正因为刚确认,才需要实战来熟悉能力,不是吗?”森鸥外打断她,目光仍落在塞拉菲娜身上,“当然,我不会强迫你。”
塞拉菲娜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救人这件事,她暂时没太多热衷,可“战场”两个字像颗小石子,在心里轻轻撞了一下,让她莫名觉得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些什么。她没提自己那些模糊的过往,只顺着话茬往前凑了凑,眼神直白又实在:“去战场做事也可以,但我现在还在找工作,没个稳定收入不行——所以就关心一个问题,工资多少?”
这话一出,连一直皱着眉的与谢野晶子都愣了愣,倒是森鸥外先笑了,指尖抵着唇角:“塞拉菲娜小姐倒是坦率。待遇你尽管放心,每月薪酬是普通坐班医生的三倍。”
塞拉菲娜心里盘算了一下,医生本就是高薪职业。三倍工资足够让她攒点钱了。至于去战场的真正目的,她没打算多说,只点点头,语气干脆:“行,那我去。什么时候出发?”
“ 三天后。”
“三天后?”中原中也声音拔高,塞拉菲娜下意识捂了捂耳朵,然后继续低头收拾着简单的行李,听到中原中也拔高的声音,才慢悠悠抬起头:“是三天后,对方说战场那边急着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