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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他们会因为一件小事大发脾气,争执声不断。

她皱着眉退回去,正好撞见晶子抱着医药箱回来,眼眶红红的。“刚去西边帐篷,有个士兵……对着墙哭了半天,说想回家看他女儿,可他连今天是几号都记不清了。”晶子的声音带着颤,“这暗无天日的日子,真的快把人逼疯了。”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她在这种大家都很压抑的环境下,只想向森鸥外讨薪。

她预判得没错,迟早要出事。

立原对与谢野晶子说:“你的异能力,你的那份‘正确’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人心都是有极限的。我之前说过你是天使吧,很抱歉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你不只是天使,你是君临于战场之上的——死亡天使。”

当时她就站在旁边,已经预见了结局,

几天后与谢野晶子找到立原哥哥的尸体时,他身边摆放着已经刻满了“正”字的铁片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太过正确了”。

他身边摆放着已经刻满了“正”字的铁片以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太过正确了”。

谢野猛地站起来,疯了似的冲向弹药库,手指颤抖着去摸炸药的引信。她想把这该死的战场、该死的“正确”全炸了——她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把人拖进永无止境的痛苦里?

爆炸声最终没响起来。几名士兵冲过来按住了她,她挣扎着,白大褂上的金属蝴蝶掉在地上,被踩进泥里,翅翼弯了一角。后来她被送进了隔离室

救人的重担,转眼全压在了塞拉菲娜肩上。可她的异能远没有与谢野那般“立竿见影”——士兵断了腿,她只能让伤口停止恶化,愈合需要过程,却要对方在钻心的疼痛里熬上半月才能勉强拄拐;腹部中弹的人,她能吊着对方的性命不让呼吸中断,可脏器的钝痛会日夜啃噬,伤者只能在清醒中忍受每一分煎熬,与死亡缓慢对峙。每次她调动异能,医疗帐篷里的呻吟都不会减弱,反而因痛苦的延长,显得愈发绝望。

终于有一天,塞拉菲娜摔下手中的绷带,径直闯到森鸥外面前。她的白大褂沾着血污,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森医生,承认吧,你的不死军团失败了。我的异能力没有晶子的快速见效,这对于士兵来说是更大的折磨——他们醒着承受所有痛苦,连解脱都要拖拖拉拉!”

森鸥外指尖仍在缓慢敲击桌面,节奏平稳得像精准的时钟,丝毫没被塞拉菲娜的怒火打乱。他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结了霜的刀锋,随手拿起桌上的病历本,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伤情记录,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塞拉菲娜小姐,战场从不需要‘舒适的治愈’,只需要‘能继续呼吸的战斗者’。”

他将病历本重重按在桌面上,声响压过了帐篷外隐约的痛哼:“你的异能或许缓慢,但至少能留住性命——留着命,才有资格谈‘折磨’,总好过让他们直接倒在前线,连被抬回帐篷的机会都没有。”

塞拉菲娜攥紧了拳,还想争辩,却被森鸥外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至于‘罢工’,你当然可以选。”他眼神扫过帐篷外绵延的战壕,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硬,“常暗岛没有下一个能撑住医疗线的人,你不干,明天开始,受伤的士兵就只能躺在战壕里,等着血一点点流干。”

他起身走向帐篷门,黑色风衣扫过地面,留下一道冷硬的影子。塞拉菲娜僵在原地,才明白森鸥外的“威胁”从不是空话——他从不在意士兵的痛苦,也不在意她的崩溃,只是把她当成维持“不死军团”运转的唯一齿轮,一旦齿轮停转,陪葬的是更多士兵的性命。

讨薪失败

常暗岛的硝烟从未像那天清晨般稀薄。天刚蒙蒙亮,战壕里的士兵们就发现,对面阵地没了往常的炮火声,连站岗的哨兵都没了踪影——只有风卷着断旗,在空荡的铁丝网间来回抽打,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塞拉菲娜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她刚从医疗帐篷的行军床上坐起,就见一名士兵跌撞着跑进来,军帽歪在脑后,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结束了!战争……好像结束了!”

没人欢呼,也没人庆祝。几个士兵蹲在战壕边,看着对面满地的弹壳和废弃的枪支,突然就红了眼——有个断了腿的小兵,用没受伤的手摸着床板下那些划痕,一道一道数。

塞拉菲娜走到常暗岛的崖边,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这场战争结束得像一场仓促的梦,没有盛大的胜利,只有满地狼藉和数不清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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