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的眼睛被丝绸领带蒙住,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嗅到空气中那股冷柏香,比往常更加浓郁、更加凛冽,像是深山古寺里千年不化的寒冰,却又带着危险的灼热。
男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粗重而压抑,像是野兽在享用猎物前的喘息。
池枝的身体微微颤抖,黑色流苏裙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今晚的沉戾词为何如此不同,那股信息素的气息让她这个beta都感到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
沉厌词站在床边,堂而皇之地审视着床上的女人。
黑色流苏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些细密的流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
胸前两团柔软在流苏的遮掩下更显诱人,顶端的两颗凸起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却遮不住腿间那神秘地带的湿润痕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小腹处涌起一股灼热的欲望。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的肩膀,顺着流苏的纹理缓缓下滑。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沉厌词的手指在她锁骨处流连,轻轻画着圈。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缓缓向下,指尖隔着流苏轻轻按压她胸前的柔软。
池枝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颗凸起在流苏的摩擦下渐渐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感受到它们的硬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