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酸的厉害,去马场的计划只好取消,她不好意思的跟温馨道歉,温馨调侃的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来转去,害的何州宁明明没干什么,心却很虚。
江俭倒是落落大方,提前帮他们在附近餐厅订了位置,说是自己过来反而打乱了大家的计划,给大家赔礼道歉。
昨晚体力透支,何州宁吃过早饭,懒懒的窝在沙发看书,她看的专注,没注意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被抱在怀里。
她现在不是躺在沙发上,而是整个躺在江俭身体上,怪不得她觉得沙发越来越硬。
江俭展开双臂,小半个何州宁就被围困在他怀中,他声音闷闷的,有点置气的意思:“下次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不能哪样?不能躲他?不能收别的男人礼物?还是不能继续逃避两人之间的问题?何州宁挪开书露出一张迷茫的脸,假装没听清。
江俭看到她这老套的装傻表情就窝火:“你对我太坏了!”。
何州宁不承认:“你对我才坏,昨晚你那么对我,今天我还愿意和你说话,都是我菩萨心肠大发慈悲,你不感恩就算了,还倒打一耙,你才是坏蛋。”
“坏蛋坏蛋坏蛋”,她再接再厉。
江俭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么的不讲理,脑海里不知道回忆起什么,喉结微动。
何州宁臀肉正挨着他的耻骨,立刻感觉到江俭的性器在向她敬礼。
半摊开的书本精准无误的扔在江俭脸上,他向后仰倒,任由书本盖在脸上。
半晌不见人动,“砸疼你了?”她小心翼翼拿起书,露出江俭精致的脸。
只见他迟钝摇头,白嫩的手指抚摸在他脸上,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忽然被他的大掌握住,江俭叹气:“我在默念清心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