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薄荷气息将她完完全全笼罩,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将两人连体婴般换成迭坐的姿势。
她顺着姿势往后坐,性器顿时随着重力影响往里挺入,“啊……好深……”
一时间,甬道如同地底温泉找到了裂缝,汩汩地往外涌。
“这么敏感……嗯……好爽……”陈屿难耐地闷哼一声,性器停在最深处隐忍不发。
“啊……别……嗯……”赵和感觉到热意从身体深处蒸出来,一点点从里到外都在发热,连指尖都是烫的。
片刻后,她身体里还燃着没来得及散尽的余温。陈屿就按着她的盆骨往下拉,以阴茎为锚点跟随节奏不断律动。
&ot;疼吗?“他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声,手掌握着饱满的浑圆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漏出来,又被纳入掌中。
“不疼。〞她浑身疲软地往后靠在他胸膛上,摇了摇头,薄薄的衣料相隔,剧烈又滚烫的心跳清晰传来。
“真棒……嗯哼……”他一只手握住她圆润的胯骨往下按,拇指在那道凹陷的弧线上轻轻剐蹭,下身加快频率往上挺动。
两道赤裸蓬勃的身躯肆意晃动,顺应着动物本能,一下又一下狂乱地律动,把夜晚拉得很长很长。
“……你……喘得……真好听……”她有点意乱情迷,跟着节奏往下坐,甚至覆着他的手一起揉捏胸部。
“那就喘给你听。”他含着红彤彤的耳尖,毫不遮掩地粗喘。
鞭挞的节奏急促如擂鼓,囊袋落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搅得人浑身发颤。
“啊啊啊……”赵和浑身颤抖,下体更是止不住地阵阵痉挛,失控地喷出晶莹的液体。
“不会……失禁了……”她失神地看着床单上大片湿濡的痕迹。
“潮吹了。”他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粘稠和紧绞中闷哼,“真是……要死在你身上。”
“什么……啊!”她短促地尖叫,因为被他从后面再度覆倒,埋首在被子里呼吸稀薄的空气,爽得脚趾蜷缩。
陈屿目光幽深地看着微微汗湿的发梢滑过肩胛骨的弧度,沿着脊椎的浅沟一路往下。
“爽死……”陈屿不管不顾地将人按在盆骨上往甬道深处死死地顶,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微微汗湿的发梢滑过肩胛骨的弧度,沿着脊椎的浅沟一路往下。
两道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他附身下去,舌头极其色情地从肩舔舐到背脊,两手在丰满的臀上用力收紧,顶着她不让分离半点缝隙,紧绷而失神地射出白浊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