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喷中的穴肉疯狂收缩,吸得磨在逼肉内的鳞片扎得更深。“怎么办阿梨?要被发现了···”鳗神缠着甘梨的腰肢,欣赏着妻子迷离的表情,感受着她陷入抽动的四肢。
“阿梨?”站在门外的女人没等到回答,又敲了敲房门。
性快感和即将被发现的刺激,让甘梨急促地喘息着。偏偏逼下的鱼尾,又开始慢吞吞地前后拉磨起来了。
搭在尾鳍上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甘梨张了张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好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没有!我没事···”
“小骗子···”
鳗神听到甘梨的回答,复审在对方耳边调笑道。其实就算是对方真的推门而入,他也有办法让甘梨和自己全身而退,但比起用那些障目的法术,他更喜欢享受现在抽搐着,摩擦在鱼尾上的肥美逼肉。
“你要是不舒服,过来和娘说啊··”甘梨隐隐约约听见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直到脚步声彻底远离,甘梨才卸力地大口喘息出来。
“呜呜呜····你太坏了呜呜···”甘梨伸手去推身前鳗神的头部。
“嗯?我坏吗?”一阵悠悠地叹息说来,“被阿梨用完就丢掉了啊···既然这样···”
说着,扎在逼口的鱼尾猛地向上扬起,又恶狠狠地落回去,而这次不一样的是,之前那层柔软的薄膜彻底消失。
迫使可怜的逼肉和阴蒂直面那些坚硬无比的鳞片,更别提方才高潮中的液体还没完全喷出来,大部分还堵在阴道内。
高潮余波中的小逼被接连撞击,前后摩擦,让甘梨涕泗横流地抓狂抖动起来,却因为方才母亲的到来,只能死死闭紧嘴巴,任由啪啪啪的响声从逼内传来。
“我错了,呜呜····夫君···呜呜,阿梨不随便乱说话了呜呜···饶了我好不好?”甘梨生怕鱼尾扇逼的响声把母亲再次招来,吓得一直贴在鳗神头侧小声求饶。
“小逼收缩得好紧啊····阿梨说现在操进去,你能不能忍住不出声?”鳗神故意用腔口的硬鳞去顶甘梨的阴蒂,笑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