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瑟兰只喜欢自己的雄主。
他的雄主大人虽然只是低级,但是帝国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比双s级雄虫差。
瑟兰的思绪有点飘,不经意间他的视线就和刚抬起头、看过来的雄虫来了个四目相对。
瑟兰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奶猫,微微瞪圆了桃花眼,唰一下整只虫又躲进了被子里。
安格很想现在就去搞定雌虫,但手头还有些事,急需他了解和处理。他只能先将视线收了回来,继续翻看收到的邮件。
这些邮件都是通过管家转发给他的宴会邀请函。
在他重新回到帝国的消息在网上疯传之后,高级雄虫们纷纷向他发出了宴会邀请函,都想要跟他搞好关系。
与五年前如出一辙。
毕竟,一只等级凌驾于高级雄虫们之上的雄虫,想要从他们手中拿走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
安格用最快的速度阅读完所有邮件,向管家发出指示,表示特尔奇思阁下的宴会邀约看上去很不错。
药再过两天就能做好,正好可以趁机会收拾这只雄虫。
安格又翻阅了新闻,以及今日活跃度最高的几个关于他的话题,没有发现异常后,关闭了光脑,起身走向浴室。
瑟兰听到关门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他的视线转向了浴室门。浴室门是磨砂玻璃材质,看着看着,似乎能隐约看到虫影投在上面。
瑟兰的耳尖一下又烧了起来,某些不可描述画面在他脑海里如放电影般一帧帧闪过。
瑟兰心中大惊,立刻闭上眼睛,抱住脑袋,绝望地在床上翻滚起来。死脑子,不许想,不许想了!
他反复滚着,反复念着,企图以这样的方式,将脑袋里不健康的东西清理出去。直到一声不许想什么?,为他按下了暂停键。
瑟兰身体猛然一僵,直挺挺定在了原地。
他掀起眼皮,看向安格,想镇定地说没什么,然而他话还没出口,整只虫的cpu就被烧焦了。
只见雄虫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丝绸家居服,v型的领口开得很低,隐隐约约勾勒出胸肌结实的线条,欲得不行。
简直太犯规了。
安格顺着瑟兰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身上,他储物空间里都是穿过的睡衣,以防万一被瑟兰认出来,就在衣帽间挑了套最保守的。
看来只是这样,这只小学鸡虫就招架不住了。
安格特别坏心眼地坐到床沿,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雌虫脑袋边。他的脸靠得极近,几乎跟雌虫鼻尖贴着鼻尖,是有点恶意的调情距离了。
他说:瑟兰将军,我很感谢你能答应贴身保护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引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瑟兰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
一跟雄虫对视,他就会被那迷虫的眼神勾得找不到北。为了减少影响,他索性紧紧闭上了双眼,磕巴道:不、不客气。军、军部规定,高级雄虫
瑟兰将军这么讨厌看到我吗?
安格没耐心听雌虫谈上面法律条文,军部规定,直接开口打断了。
瑟兰抿了下唇,说:我的雄主会不高兴。
安格暧昧地在他耳边吹气,手往下摸,说:你的雄主不会知道的。
瑟兰呼吸乱了,身体僵得动不了,只能疯狂摇头。
雌虫的抵抗太弱,安格觉得今晚就能得手,兴趣瞬间吉减了大半,但当他的手去车瑟兰的裤子时,却发现扯不下来。
低头一看,裤带上绑了十来个歪歪扭扭的结,看上去颇为好笑。
瑟兰趁着雄虫动作停顿的间隙,奋力一转,身体随着他的用力,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往外转动,很快,啪唧一声砸到了地上。
安格:
他叫了一声瑟兰。
床那头没有动静,过了片刻,才露出一个带着两只耳朵的粉色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