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说话时,柔软的嘴唇在他的手心动着,像是一个情动的吻。瑟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脑袋刚刚降下一点的温度,这会儿又噌噌噌往上爬,直烧着他热血沸腾。
他在脑海里回顾了下艾恩特尔教他的要点,无视了雄虫的命令,俯身轻轻咬住了安格的喉结。
艾恩特尔说过,喉结是雄虫的敏感部位,用的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最好是能有一点刺疼感。
瑟兰第一次咬,怕把握不好力道,所以他只是轻轻叼着,舌尖轻柔舔舐。身体用不大的弧度摩擦着。
结实的实木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安格没想到雌虫居然不退反进,被他突然的举动刺激得闷哼了一声。
雄虫嘴里溢出的动情声音,像是一个鼓励。
瑟兰羞得全身通红,但兴奋又让他更加大胆。
安格不希望在瑟兰面前暴露高级精神力,以免节外生枝。但现在这个情况,不动用精神力,他得交代在这里。
他发出最后通牒。瑟兰!
安格以为自己的声音冷酷到极点,却不知已经情动的他眼尾泛红,声线有点软,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震慑力都大打折扣。
反而让虫更想狠狠欺负。
想要看到他情动时,会是一副怎么样美好的风景。
瑟兰的吻一点点往上移,含住了安格的唇,吮吸了会儿才分开毫厘,喟叹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雄主大人,和我做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格额头青筋暴跳,克制着最本能的欲望。正当他准备让光脑压制住瑟兰,给这只胆大包天的雌虫一点教训的时候,一阵突兀又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瑟兰正处在上头的兴奋中,裤链拉到一半被打扰,气不打一处来,蹙起眉,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滚!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片刻,紧接着传来的是滴滴两声,刷卡开门的声音。
瑟兰烦躁地咬了下下唇,拉上裤链,又扯了被子盖到雄虫身上,才气急败坏地转身去门口。
他脸色阴沉,一脸不爽,在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缝的时候,拽着门把手用力一扯。
门板重重砸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瑟兰张口就要骂打扰他好事的虫,但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低级雄虫时,他半张的嘴微微顿住,表情有片刻的茫然。
这只低级雄虫黑发黑眸,样子与安格有几分相似,与他在介绍单上挑选的仿真雄虫一模一样。
瑟兰:???
瑟兰:!!!
瑟兰:
一瞬间,瑟兰额上的细汗汹涌冒了出来,刚刚还沸腾的热血一下冷却下来,连小瑟兰都被吓软了。
他桃花眼微微睁大,像尊雕塑般立在那里,半点不敢回头,脑海里只有夺门而出的念头。
就他刚刚的所作所为,以及安格的反应,瑟兰觉得为避免被毁尸灭迹,他最好现在马上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从此隐姓埋名。
雌君,想我了吗?不要站在门口了,让我们一起度过这愉快的一天吧。
仿真雄虫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极冷的呵!
瑟兰身体一抖,立刻像是躲避什么瘟疫般,将贴上来的仿真雄虫推开。他像只炸了毛的猫,骂道:谁、谁是你雌君?你不要乱说,我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滚!赶紧给爷滚!
低级仿真雄虫智能程度较低,歪着脑袋好一会儿,才露出不解的神色说:我应该没有敲错门吧。瑟兰先生,你点了我8个小时的服务
胡说八道!哪有八小时,七个半小时。我现在不需要你的服务,滚滚滚!
瑟兰岂能让他继续说什么,用力将仿真雄虫推出门外,嘭一声关上门,手掌在触摸屏上一按,直接把门反锁了。
处理完之后,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刚呼出半口气,又想起现在这个空间里,只剩他和安格了。
瑟兰剩下半口气直接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身后锐利如刀,冰冷冷的视线变得格外有存在感。
他僵在原地不敢动,思索着现在跑路,拖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淡了再回家的可能性。
过来!
安格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像是北极圈刮来的寒风。
瑟兰小心脏突得一跳,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回身,只一瞬间,刚刚还吓得发抖的嘴唇就已经微扬了起来,换上一抹略显嚣张的笑。
他双手插兜走到安格面前,根本不敢跟雄虫对视。但为了不输气势,他看着雄虫的下巴,眉毛一挑,漫不经心地说:安格先生,抱歉啊!把你当成仿真雄虫了。但这不能怪我,毕竟正经雄虫谁来花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