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卫握着鞭子的手臂被宁子清打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同一时间,阿影一脚一个把钳制百里羡的人踹一边去,扶住险些就要摔落雪地的百里羡。
宁子卫恨恨咬牙,看着宁子清:“怎么,你的狗没拴好出来乱咬人,我还不能教训了?”
仅一句话,他便将事情缘由完全颠倒。
百里羡借着阿影搀扶的力道站稳,闻言轻抿唇,抬眸看向宁子清。
宁子清却只是冷笑:“你真当我是那些蠢猪长老,在我面前还敢颠倒黑白?”
“倒是你。”宁子清上下打量宁子卫一眼,嗤笑,“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养的狗就是主动咬你,那也是你活该。”
宁子卫脸色更黑:“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宁子卫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挥向宁子清,却反被宁子清的赤梢鞭轻易打开。
“在我面前舞弄鞭子,你还不够格。”宁子清嗤笑一声,一袭红衣独立于素白雪地之上,张扬肆意。
他蓦地扬手舞鞭,一阵破风声后,“啪”的清脆声响落在宁子卫右手,逼得他吃痛松开了手中的鞭子。
片刻后,手背亦是血肉绽开,疼得宁子卫龇牙咧嘴。
“好你个宁子清,竟敢打我!”宁子卫眼神更是怨毒,“你就不怕长老们和堂兄知道了怪罪吗?!”
听到宁子卫提及宁瑾臣,宁子清握鞭的手紧了紧,旋即却更是嚣张:“好啊,那你尽管去告,我再帮你多添几条‘罪证’。”
宁子清手起鞭落,仅片刻,宁子卫的手臂便又多出两三道血痕。
宁子卫似乎终于知道宁子清是不受威胁的,忍了这两鞭没敢再挑衅。
宁子清收手,又喊人:“百里羡。”
看得微愣的百里羡回神:“奴在。”
宁子清没回头看他,冷声问:“方才都有谁打了你?”
百里羡闻,视线扫过那些忐忑又强撑着不想输掉气场的宁子卫小弟们,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宁守荣身上。
百里羡直接伸手指向宁守荣:“他。”
宁子清亦将视线转向了宁守荣,冷笑:“看来上次在年末考核的教训还不够,什么东西都敢来欺辱我的人了?”
“阿影,抓住他。”
“是!”
阿影闪身上前,在宁守荣反应过来前一把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牢牢地将他钳制。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宁守荣不断挣扎,但根本就挣不脱阿影的桎梏,慌忙向宁子卫求救:“三公子!救救我!”
宁守荣受辱,折的也是宁子卫的脸面,但宁子卫自己都打不过赤梢鞭在手的宁子清,只能黑着脸在一旁不为所动。
宁子清冷哼一声,叫百里羡:“他刚刚怎么打你的,加倍打回去。”
“是,主人。”
百里羡得到宁子清的许可,也不含糊,上前对着宁守荣就是几脚。
百里羡的修为本就在宁守荣之上,修为回归,几下就把宁守荣打得哀嚎不止。
宁子清轻啧一声:“吵死了。掌嘴。”
百里羡稍有迟疑:“打脸吗?会不会太明显了?”
宁子清浑不在意:“怕什么。打。”
得到宁子清的首肯,百里羡也不客气,直接给了宁守荣几个巴掌,很贴心地打了个左右对称。
同时,一缕连阿影都未能察觉到的金属性灵力,悄然顺着百里羡扇人的动作,落在了宁守荣的身上。
片刻后,宁守荣被打得没有力气再哀嚎,宁子清这才满意:“行了,都跟我回去。”
百里羡收手,阿影也直接把宁守荣丢到一边的雪地去,嫌弃地拍了拍手。
宁子清额外吩咐:“阿影,你等会去准备点柚子叶,回去和百里羡都洗一洗,去去晦气。”
阿影:“好的主人。”
宁子清不再管宁子卫那一众人脸色有多臭,转身直接带着百里羡和阿影回竹栖苑。
路上,宁子清一句话没说,脸上并无什么神情,百里羡一时都分辨不清他对今日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直到回到竹栖苑后,宁子清冷淡吩咐:“回去沐浴,沐浴完到我房间来找我。”
“……是,主人。”百里羡猜测这应当是秋后算账的征兆,听话地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