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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2 / 2)

那晚带着她跨越旷野又悄然落泪的,果然是她的阿尘。

那些泪水仿佛在这时才真正地滴在她的心口,产生的灼痛幻觉让她不由得想要从床榻上支起上身,再伸手轻抚李去尘的眼角。

可是休眠太久的肢体软弱无力,她的后背仅仅离开床榻几寸便摇摇欲倒。

在她即将回坠时,李去尘眼疾手快地俯身揽住了她,接着侧坐在床沿以身躯充当她的靠枕,让她稳当地坐了起来。

本是十分关怀体贴的举动,可谢逸清却通过恢复完好的脊背感受到了别样的温软,于是她不禁垂首控制心绪,却发觉身上的里衣也早已被人换了一套。

她便揪着衣角,如同幼孩般少见地口齿不清起来:“你、你帮我换的吗?阿尘。”

“自然是我。”谢逸清这副慌张的样子让李去尘觉得好笑又可爱,于是她生了逗人的心思,“不然,小今想要谁替你更衣?”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逸清习惯性抬手抚上心口,摸不到熟悉的两个物件又紧张问道,“阿尘,我的……”

知晓她要问什么,李去尘便握住她的手解释道:“我帮你把卷轴妥当收置在行李里了,并为你绘了张更好的符箓,如此可好?”

“可原本那张符箓就很好,为什么要换呢?”意外地没有得到李去尘的回应,谢逸清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也许是睡得太久,头脑都有些生锈,变得不太灵活了,于是她试图与过往的自己重新衔接:“我睡了多久了?”

“四天!”许守白不知何时已凑到二人跟前,依旧捂着作痛的屁股吵吵闹闹,“那晚可吓坏我了!”

经许守白提醒,谢逸清这才意识到一个关键之处。

她自醒来到此刻,除了头脑昏沉手脚无力外,并未有其它难受或疼痛的感觉。

而她当晚可以说身处爆炸中心,应是至少被烧伤了身体肌肤,故而即便救治及时,四天过去自己身上也不应该如此安宁。

更何况她还依稀记得口中鲜血的腥味,与脊背烧灼的痛楚。

于是她一边检查自己的躯体,一边疑惑地问道:“我受了多重的伤?”

抢在许守白开口前,李去尘快速眨了眨眼示意许守白乖乖闭上嘴巴,同时轻声回答:“许是上天垂怜,你身上伤处不多,我们找了位老医师用了几天药,你的伤便好全了。”

“竟是这样?”谢逸清直觉上品味到不对劲,便看向表情愣怔的许守白,“守白?”

“是,是!”许守白点头如捣蒜。

许木头是不会撒谎的。

谢逸清的困惑当即消了一半,又被李去尘打了岔分了神:“故而小今现下可欠贫道许多银两了。”

她学着谢逸清在拓东城与她重逢的模样,很像黑心掌柜地敲诈起来,意图将谢逸清对伤势的关注冲散:“小今,我带你回定西城寻医,要价千金也不为过吧?”

她又用温热的指尖抚摸怀中人细腻的脖颈:“还有你身上这里衣,可是我随身携带的上好布料。”

“救命之恩外加一件衣裳,我总共只收一千金,怎么想都是你赚了我亏了。”李去尘笑声明快地勾起谢逸清的下颌,迫使她抬眸与自己对视,“小今,怎么付款?”

听到这格外耳熟的话语,谢逸清不禁双眸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阿尘,你真的学坏了!”

“看来你没有这么多金银。”李去尘并未被这不成控诉的申讨吓退,反而垂首在谢逸清耳边更为恶劣地提出要求,“如此,那小今便待在我身边,做工抵债罢了。”

轻柔的气息喷薄在耳旁,仿佛一支燃烧的火把,将谢逸清的耳垂连带着半侧脸颊都点得滚烫,于是她不由得偏过头,不想输掉气势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嗯?”李去尘并未听清这道嗫嚅,不由得将眼眸沉得更低,与谢逸清距离极近地四目相对,“小今说什么?”

谢逸清被这双眼瞳盯得另外半张脸也开始发烫,却像耍赖般,色厉内荏地朗声重复了一遍:

“能待在你身边,怎么算都是我赚了才对!”

oooooooo

作者留言:

许守白:hello?所以有人心疼我的屁股吗?[爆哭] 所以尘其实很攻的[狗头] 清做工抵债也行,做攻抵债也行,做受抵债也行[黄心]

近乡情(一)

许守白不由得上下来回微移目光。

坏了, 怎么感觉自己不应该站在此处?

于是她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和一枚私章,双手捧至谢逸清面前,有些结巴地说道:“沈总兵已全军肃整备战, 并命我传话, 少将军先前所问前朝皇族暴毙始末, 全在这信笺之中。”

她又抬眸飞快地瞄了一眼亲密的两人,才犹豫着说道:“不过, 沈总兵亦在这封信中,对小沈总兵有所嘱咐, 故而想要劳烦少将军携印章为信物, 将信件送至湖州淮南军大营,与小沈总兵一同启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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