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给她倒了杯温水,你睡着的时候。
林予甜挠挠脸蛋,可我怎么没感觉到?
她不是只睡了一觉吗?
司砚听了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谁知道呢,可能小猪睡觉就是这样的吧。
林予甜白皙的脸颊更红了,她抬脚轻轻踢了踢司砚的小腿,你说谁是小猪呢。
不知道啊。
司砚说,谁睡了两天谁是吧。
怎么可能!
林予甜拿出手机想要证明自己,结果一打开就发现时间竟然不知何时到了两天后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聚精会神地看了会儿。
还真是到两天后了。
她怎么会一下子睡两天?
明明之前怎么都睡不着的。
好安静啊。
司砚看了看天花板,故意开口。
林予甜眼见自己不占理便默默关上了手机。
她转了转眼睛,抬头对着司砚,语气非常严肃,司砚,你觉得这是你该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司砚有点高,她得抬头才能跟她对视。
为了彰显自己的底气十足,林予甜还抬了抬下巴,神色有几分倨傲。
她一开口,司砚就知道林予甜在想什么了。
她佯装茫然地问,不然呢?
不然?
还不知道吗?
林予甜又用脚轻轻蹬了蹬她的小腿,你忘记我现在的身份了吗?
司砚弯了弯腰,双手撑在林予甜两侧,什么身份?
林予甜本能地感到危险,她往后退了退,努力维持自己的威严,我现在可是你的金主。
司砚没听过这个词,但她拆开理解了一下便懂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那我是该给你些报酬的。
报酬?
林予甜还真没想过,她刚刚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司砚既然肯乖乖听话,林予甜心里有一丝爽感。
她清了清嗓子,我也不需要什么报酬,你只需要乖乖听我话就可以。
只要她说什么司砚就做什么,林予甜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激动。
只是听话吗?
司砚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脸颊侧边,司砚凤眸盯着她,但却脸却在林予甜的掌心蹭了蹭。
不想做点别的吗?
林予甜还真的思索了一下。
之前被司砚欺负了那么多次,她现在农民翻身成地主了,肯定要好好欺负欺负她。
于是林予甜抬了抬下巴,给我倒杯水。
司砚顿了两秒,视线紧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快呀。
见司砚真的老老实实给她倒了水后,林予甜双手捧着杯子,轻轻晃着脚。
她有些得意地想,权力的滋味真不错。
成功使唤了一次司砚让林予甜一整天的心情都超级好,下午她还带着司砚去了外面,跟她介绍了好多关于现代的东西,司砚接受程度非常高,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从现代来的。
一切结束之后林予甜又给司砚买了手机,想要教她怎么用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司砚好像并不识字。
她的视线落在司砚身上,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小文盲。
司砚来了这里,什么都不会,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非常受挫折,抑郁不得志。
而现在她刚好高考完,完全可以教司砚学习汉字。
林予甜被自己伟大到了。
林予甜一想到之前司砚逼她去学堂时的所作所为,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让你当时那样折磨我,让我天天朝九晚七。
现在司砚落到自己手里,她肯定也不会让她过得很舒服,到时候她一定好好好折磨折磨她!
让司砚学得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