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公事公办地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林予甜和司砚。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着面,谁都没动。
最终还是司砚先开了口,想在这里吃还是回家?
林予甜很小声地说,回家。
两个人牵着手离开了警局,临走前司砚还将自己的检讨交给了警察。
警察对着那一整张看不懂的繁体字陷入了沉思。
警局离小区不算远,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回去。
林予甜本来还在走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司砚都快带着她回到家门口了。
她眨了眨眼,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回来的路?
明明司砚只来过一次。
司砚哼笑了一声,孤过目不忘。
熟悉的狂妄感又来了。
但林予甜却觉得很安心。
司砚牵着她打开了门,屋子里还是黑漆漆的,但林予甜意外的没有很排斥,也没有那种很强烈的孤寂感。
她抬手打开了灯,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
司砚则是把盒饭放在了桌上后便坐在了床上,她对林予甜说,过来。
林予甜知道司砚这是要盘问她了,眼珠子不安地转了转,但还是往她那边走了走。
司砚抬眼看她,坐孤怀里。
林予甜抓着衣角,有几分小紧张地叉开腿坐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司砚又发号施令,抱住孤的脖子。
林予甜只犹豫了几秒就乖乖照做。
她有点不好意思看司砚,于是只能垂下眼,但灯光将她脸上的红晕照得一清二楚。
完全就是露出了肚皮的刺猬。
好乖。
司砚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只想把人揉碎进怀里。
司砚握住了她的腰,视线落在林予甜白皙脖子上的骇人掐痕时,温声问,脖子还疼不疼?
林予甜对下午王志带给她的阴影始终没有消散,闻言她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不疼了。
见她这样,司砚眼里闪过了一抹戾气。
该死的东西。
她抬手将林予甜抱在了怀里,声音很轻,那个家伙是不是欺负你很久了?
林予甜一听神色瞬间挣扎了起来,她抿了抿唇,还是想隐瞒,没有
司砚拍着她的背,跟孤说实话。
林予甜不吭声了。
她心脏砰砰乱跳,有点害怕。
那件事是她没做对,是她不好,王志变成这样她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
要是司砚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这个人很坏,很多嘴,很爱管闲事?
怎么办。
她有点崩溃地想。
似乎是觉察到林予甜情绪的紧绷,司砚没有逼迫她,只是静静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她想要看见的,就是林予甜脱掉了那层别扭外衣下的真实。
这样才能让她有一点点安全感,让她能感受到林予甜对她不再是拙劣的掩饰。
她也想被林予甜需要。
林予甜安静了好久好久,才低声说,我上学的时候有时候会兼职,而他就是那家饭店老板的丈夫,整天游手好闲,总喜欢偷偷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