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一听便有些心慌地捂住了她的嘴,你胡说什么呢。
孤只是在与你说事实。
司砚罕见的平静,轻轻握住了林予甜的手,将她放在掌心暖着,这些都是变数,但要因为这些变数就想让孤放弃你,不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林予甜总觉得司砚在这一刻好像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在与她真正的灵魂对话。
她抿了抿唇,可是
她偏过头,忍不住透了一点底,你以后肯定会后悔认识我的。
那阿予呢。
司砚开口,你后悔认识我吗?
这还是司砚第一次用我来自称。
林予甜抬眼怔怔望着她,她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地说后悔,可此刻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如果此刻司砚真的是真心的,那她是不是就会伤害她。
但她真的要因此伤害司砚吗?
最终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司砚却明白了她的答案。
这个答案你不必回答。
她挑了挑眉,因为不管是什么,你都逃不开孤。
林予甜本来还在犹豫,一听司砚的话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瞪着司砚,你不是说我要是不同意的话,会放我走的吗?
孤何时说过。
司砚无赖道,孤说的是追你。
林予甜小声说,可是决定权在我手上。
司砚将她的手心捂热,林予甜的骨架偏小,轻轻一握就能放在掌心。
她感受过的,躺在床上更够很轻易的把林予甜抱在怀里,她的反抗对自己来说简直无足轻重。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随心所欲,有些事她希望让林予甜可以自己想清楚。
她等她放下芥蒂。
那又不妨碍孤追你。
可我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那就一直追。
作者有话说:[猫爪]
可怜 孤今晚能睡在这里吗?
贺瑞殿, 林予甜站在门口像领导视察一样巡视着自己干净舒适的寝宫,很是满意。
现在高兴了?
司砚在她旁边站着,表情算不上太愉悦。
那晚本来想说点好听的话趁机让林予甜松松口的,结果非但没效果, 回寝的时候林予甜还提出要一个人住的要求。
不行。
当时她很直接的拒绝。
追人是一方面, 晚上还是要一起睡的。
但林予甜这次没闹, 而是坐在凳子上冷冷一笑,我就知道, 你刚刚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你爱的只是我的身体。
司砚:
本来司砚是想让林予甜去住锦秀宫的,谁知林予甜一听那是皇后才能住的后死活不肯。
最终司砚只能将贺瑞殿清了出来, 这里离她的寝宫也不算远, 有山有水, 是林予甜会喜欢的风格。
还可以吧。
林予甜端着架子说。
她现在不跟司砚一起住, 整天碰不到摸不着的,再按时喝中药,过段时间肯定就调养好了。
司砚嘴太会说, 昨晚她差点都要被她绕进去了。
她可不会因为这些花言巧语就着了道。
司砚还是不死心,今晚当真要一个人睡?
那当然。
以往那么些年她都是一个人过过来的,现在不过是恢复到从前的生活罢了。
她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调理好自己的性取向,这段时间林予甜明显感受到司砚对她的影响有些大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
司砚还欲说些什么,就听到嬷嬷急急忙忙跑来, 陛下, 安郡主还是不肯吃饭,我们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