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弯了弯眼。
林予甜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根本就没看上自己,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什么啊。
不带这么贬低人的吧。
那陛下不妨去找你认为最好的。
她回忆系统给自己的剧情,带着点小情绪地说,比如什么公主啊什么的。
到时候司砚去微服出访一下,说不定就歪打正着了。
但既然是司砚的白月光,她不至于不知道
司砚抬手毫不留情地捏了捏她的脸,孤发现你的理解能力有时真叫人啼笑皆非。
林予甜被她捏得吃痛,眼泪汪汪地说,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她脸颊现在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引子,配上那双带着控诉的氤氲双眸,看得人
司砚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林予甜揉着自己的脸颊,嘟嘟囔囔地说,既然陛下觉得我不漂亮,还留着我到现在干什么?
司砚这样敏感多疑的君王怎么会留着她一个什么价值都没有的小刺客呢。
还不如让她回家。
林予甜。
司砚盯着她,你当真不知道?
林予甜郁闷瞧她,语气很急促地说:我要知道我还会问你吗?
很明显,她一点那些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司砚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将那句话说出口。
虽然她擅长铤而走险,可总有例外。
那当然是因为
她凑到林予甜耳边说了几个字。
等林予甜反应过来司砚到底在说什么有辱斯文的词时,大脑嗡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办法回应。
这、这些书陛下还是留着自己看吧。
她急急忙忙将那四本书推到了司砚面前后就赶紧起身,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林予甜高中跑步倒数,但现在却用尽了浑身解数。
她的潜意思告诉她此时不跑,以后绝对没有机会了!
只可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司砚揽住了腰,后背一片柔软炙热。
就那几个字你就不行了?
司砚哼笑,你看的那几本上面,到后面用词比我说的更不文雅吧。
林予甜小声辩解道,我又没看后面。
前面的内容都够她吓得半死了。
就这么排斥?
林予甜不是没接触过这类群体,她读书的时候前桌的两个女生就是这样。
她经常看到她的前桌们手牵着手在学校小树林里走路,偶尔还会在对方的脸颊上偷偷亲一下,上课时也会给彼此讲题,一方睡觉时,另一方会将窗帘拉紧,随后帮她记笔记。
林予甜有时候看到了还会有点小羡慕。
她觉得很神奇,爱情竟然可以让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为彼此做到这种程度。
但她连最基本的亲情都处理不好。
回忆结束之后,林予甜对自己的处境更心酸了。
她在家不讨喜,穿书了还要被司砚这个坏蛋随意玩弄。
她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喜欢。
但林予甜的性格才不会允许她说出这些话。
当然。
她抬起头,看着司砚说,而且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司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冷。
她垂眸好似不经意地撩起了林予甜的头发,轻声问,是谁?
不告诉你。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自己还没兑现的一千万,一本正经道,我跟它私定终身了,这辈子我没它不行。
司砚冷笑,私定终身?还没他不行?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的?
林予甜作为人民币激推,可不允许司砚这种资本家这么诋毁它。
她忽然横生了一股莫名的勇气去回怼,你又不缺,你当然不知道它的好处。
你在皇宫里想要什么都有什么,但但我们这种普通人,这辈子能够拥有已经很好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陪伴在我身边了,每次我遇到困难也都是它在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