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决定干这一次坏事。
毕竟她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是否跟她原来的世界同步,万一在同时进行,那她的彩票岂不是会过期?
得赶紧回去。
林予甜用火折子将香料点燃,置入香炉中。
她拍了拍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弄完这些后,林予甜又将视线落在了寝宫里。
她在心里暗暗感慨,暴君不亏是暴君,里面就连梳妆台都镶着金。
有钱用金子打造梳妆台,没钱给百姓。
司砚果真跟书里写的一样,骄奢淫逸。
林予甜小心翼翼地摸了两下,有一瞬间甚至还想着要不扣一点下来
但很快她就驳斥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且不说她根本带不走,就算能带走,林予甜也不能要。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就算再喜欢都不会碰。
可能是屋内不太透气,有点热。
林予甜扯了扯衣领,继续研究梳妆镜。
等她的视线移到镜面上时才愕然发现,这个小宫女竟然跟她原来的长相相差无几。
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是小宫女的气色比她好了几分。
林予甜歪了歪头。
oo?
怎么会这么巧合?
林予甜郁闷摸着脸,在镜子面前仔细观摩,忽然眼前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差点跌落在地上,司砚书桌台上的东西也被借力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林予甜眼睁睁看着那名贵到放在现代她中一个亿都赔不起的陶器在她的眼前碎掉了一盏又一盏。
门外的守卫也迅速听到了响声,刚想拔刀破门而入时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停手。
守卫立马往后看,只见后面的宫女已经纷纷在行跪拜礼,而院内唯一站着的人身着龙纹黑袍,腰间系着金绶,乌发挽成了高髻,眼神沉静如深潭,明明是很年轻的面容,却让人看一眼就胆寒到望而生畏。
守卫异口同声道:陛下。
司砚抬脚往前走,守卫提醒:陛下,殿内有贼人!
她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谁人不知司砚性情古怪,好坏不分。
只要她不悦,谁都能杀。
更何况听闻,她今天又在殿上杀了几个大臣。
司砚步伐没停,声音淡淡,孤知道。
殿内,林予甜努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林予甜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浸在热水里一般的烫。
不仅如此,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怎么身体越来越烫了
难道原主身上还有什么疾病?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且难受了。
林予甜咬着牙,稳住脚步往外踉跄走去。
只是她刚打开门就撞入了一个清香,还带着凉气的怀抱中。
林予甜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腰,很贪婪地吸收着她的凉意。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想找一个凉凉的地方抱着。
怀里的就刚刚好,软软香香的。
林予甜往她的怀里蹭了蹭,殊不知自己抱着的人是谁。
司砚今日心情甚是不佳,朝堂上那群老东西对她阴阳怪气,一批批折子全是百姓关乎地方官员的控诉。
所以她便斩了几个杀鸡儆猴,即便如此心中的烦躁却始终难减。
这时候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凑上来。
她的听力向来很好,在门口时便听到了里面的异动。
那一瞬间司砚丹凤眼瞬间染上了寒凉的杀意,手指微微蜷缩,已经为她找好了死法。
可当她看到来者是谁时瞬间浑身僵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司砚那颗向来清醒的头脑在这一瞬间忘记了该做什么,只能任由眼前人脸颊红扑扑的跑进她的怀里。
护驾!
暗卫也迅速闪现到司砚身边,亮出了剑。
司砚回过神来后利落抬手,努力让声音保持一如既往的威严:都退下。
暗卫们的视线在司砚和那个小宫女之间逡巡了片刻后立马退回了黑暗中,再次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司砚也强迫自己稳定下心绪,先抱着怀里的人进了屋,关上了门。
我热
林予甜抱着司砚,嘴里嘟囔着。
司砚立马觉察出了她的异常,与此同时她敏锐地嗅出了周围气息的异常催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