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收拾了碗碟,几人漱口擦手。
“爹,儿子近来有一事很是困……”
姜维话还没说完,脚被连踹了好几下,些许疑惑的看向黎莲娘。
黎莲娘并不看他,只笑着起身对赵娴和姜良旭道:“娘,公爹,我们吃好了,岫姐儿瞧着困的不行,我们便先回去了。”
崔婷玥也起身跟着告辞。
姜维是被黎莲娘拉着走的。
从花厅出来,姜维语气不悦道:“我有职务困惑需爹解答,为何打断?”
黎莲娘松开姜维的手,声音柔而温和道:“夫君的疑惑应该不是今日才有的吧,也并非必须即刻获得解答是吗?”
姜维颔首,语气依旧有些不悦:“此事已经困惑我好些日子了。”
黎莲娘看向姜维,又道:“既然都困惑好些日子了,再多等一日、两日又何妨,你瞧这天色都暗了,公爹离家半年才归,若是太过复杂的问题,岂不聊上没完,白白耽搁娘他们休息。”
没点眼力见。
被这般一说,姜维有些讪讪。
不知为何,只觉指尖粉滑,有些念着刚刚的柔软。
手一伸,将那纤细柔软的手重新握在掌心。
黎莲娘心口止不住的激动,她在规劝夫君。
而夫君听了。
花厅中。
赵娴这会儿心里忍不住蛐蛐黎莲娘,姜维有话问就让他开口怎么了。
没点眼力见。
还好意思给她使眼色,没见她有难处吗?
姜良旭放下茶杯,起身向赵娴伸手,“夫人,我们也回去吧。”
赵娴看着那只伸到她面前来的手,手掌宽大指节修长,这要放网上,还不得引人嗷嗷叫。
赵娴双手伸出,抓着姜良旭的衣袖起身,“走吧。”
花厅距离海棠居不远,两人便没乘坐软轿,走路回去的。
月朗星稀,夏蝉蛙鸣。
白日的燥热在夜间散去,凉风拂过,甚是舒服。
但这会儿赵娴却没有闲情感受。
姜良旭与姜家其他人不一样。
他是原身的丈夫,两人是睡一个被窝的。
当初刚穿来那会儿,知晓自己不是寡妇她都还担心过一段时间,后来因着姜良旭不在家,那份担心便早已散去。
日子正过的舒心呢,都让她开始纠结要不要在这里享受,不回去当牛马。
可姜良旭的突然回来,打了她措手不及,甚至来不及做出应对之策。
“手怎么这般冰凉,不舒服?”
因着赵娴的晃神,抓着他衣袖的手松开,往下滑时被他握住。
滚烫的掌心瞬间侵染肌肤,赵娴想抽出却没成功。
摇头:“没有,是夫君的手太烫了。”
又挣扎了一下,还没挣扎掉。
眼见海棠居越来越近,赵娴脑子转的飞快。
思索着,要不要直接告诉他,自己不是原主。
但又担心被抓起来烧掉,该多疼啊。
纠结着,人已经进了海棠居。
突然,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赵娴整个人被抱住,一只手环着她腰,一手托着她背,脖颈处还被蹭来蹭去,“阿娴。”
赵娴大惊,伸手把人推开。
“你、我……”环顾四周,除了他们竟没旁人了。
姜良旭有些疑惑,伸手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怎么了?”
怎么了?赵娴能说她不是他妻子吗?
虽然占了原身的身体,儿子、儿媳妇这些可以继承,但男人就没有必要了吧。
“我、我月事来了。”
赵娴胡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