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叶淮洵哪能欺负我,我欺负他差不多!”
陆清和笑道:“倘若姓叶那小子欺负昭昭,只管回家,哥哥帮你出气!”
听这话,就好像是兄长嫁妹妹,临行前叮嘱,总觉得他变了不少。
我不满道:“哥哥这话说的,好像我与叶淮洵成亲后,就成叶氏中人,再也不回来。我们只是结为道侣,我依旧会住在这里,才不去隔壁!”
陆清和叹息一声:“昭昭成亲后,就与叶淮洵是一家人,你们会陪伴彼此到死,与旁人无关了。”
我见他越发感伤,却不爱听,赶紧转移话头,聊起演武大比时的趣事,要他点评其中的剑修。
这回我们聊了许多,就像是回到儿时,直至天黑犯困,才停止。
梦里误入一处岩浆,火光刺眼,烫得吓人。
我借助黑色浮岩,越过岩浆,跌进旁边的温泉。
温泉白气弥漫,视线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见黑色人影。
水灌入口鼻,难受得直咳嗽。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四肢无力。
还有股强烈的痒意,好似蚂蚁在爬,烧得厉害。
好,好像是蛇毒
算下来,确实是蛇毒发作的日子,早知道就叫叶淮洵留下来了。
蠢货回来也不知道继续研制丹药,就知道瞎忙活婚事。
我不信褚兰晞,就不曾跟他要解药,只想靠叶淮洵解毒,现在也是遭报应了。
我艰难地起身,发现眼前模糊不清,无法视物。
这时响起门开的声音,有个男子站在门口。
我尝试凝神定睛,却发现依旧看不见,感觉应该是叶淮洵。
这蠢猪看见我难受,还傻站在那里,真是该打!
我爬起来,慌慌张张地扑过去,撞进他怀里,摸到手腕处,颤声道:“叶淮洵,快帮我!”
他还在生气,浑身僵直,宛如石像,根本不想帮我。
我疼得难受,不断地呼出热气:“淮洵,你先帮我,婚服之事,稍后再说。”
叶淮洵还是纹丝未动,似乎在犹豫。
真是小气鬼,居然因为这件事同我置气,还忽视我的蛇毒。
实在是太难受,必须尽快解毒,否则灵气逆流,会毁了我的金丹修为。
既然他好话不听,那就逼他好了。
我找到他的弱点,循着记忆去合拢,威胁道:“少装,再不帮我,要你好看!”
刚说完,蛇毒已然沁入四肢,宛若烈火灼烧。
我无力地往下滑倒,被他接住抱进怀里。我看不太清,但能够感知到,找准机会去吻他,总算好受了一些。
叶淮洵本来不想回应,可是敌不过我的攻势,终于尝试接受。
凉凉的
就像是炎炎夏日,跳进清凉的山涧里玩水,灼烧感得以缓解。
我催促道:“快,快用灵气,好难受”
叶淮洵将我反扣住,却没有灵气注入,只有缠绵的吻,让人完全化掉。
这小子还知道记仇,不肯用灵气,非要吊着我。
那,那就看看谁厉害。
我的手没法动,就抬起脚轻轻擦过,又重重地去踩:“少墨迹,快点!”
叶淮洵闷哼一声,用手捂住我的眼睛,低头去吻。
这时,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分不清他在做些什么,只知道应和。
酥麻之感宛如两颗石子落入水面,砸出两圈涟漪,逐渐往外扩散,传遍四肢百骸。
今夜的叶淮洵没有往日热,更不会像只狗一样急切,倒是很有耐心。
隐约间,就像是云州的某年初雪,轻柔地落下,似白羽飘飞,又痒又麻。
“别,别老是左边,右,右”我嘟囔了一声,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很快就懂,满足我的心愿,时而轻,时而重。
眼前很暗,看不清人,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似山洪,似雷云。
我尝到清甜的滋味,便主动去搂,想要完全吃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