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竟然像蚂蚁一般痒起来。
叶淮洵瞧见我的异样,就将我抱在怀里,沉声道:“苏云昭,你真银当,只是亲一下就成了这样。”
我不敢低头去看,连忙移开目光,疯狂踢腿。
叶淮洵却故意用手提醒我,还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你说,我把南宫宸叫过来看你这副模样,如何?”
南宫宸!
今日让他见到我这种丑态,不出半个时辰这件事就会传遍九州,成为所有世家子弟的笑柄。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疯狂摇头,眼神警告叶淮洵不许叫人。
叶淮洵盯着我看一会儿,低头吻了睫毛:“哭着求我,就不叫人。”
我怨恨地看向他,后槽牙都快咬碎。
叶淮洵应该是觉着报复我很过瘾,奸笑起来,抬手轻轻划过我的鼻:“看你可怜,只要亲亲我就行。”
亲他,想都不要想!
我啐他,以示嫌弃。
叶淮洵擦了脸,手上突然用力,大着声音叫起来:“南宫宸!”
我好似过电般虚弱,注意到南宫宸往这边走,心脏陡然提起来,疯狂跳动。
别,别来!
南宫宸道:“叶兄,有何事?”
我看着叶淮洵张嘴要说话,连忙凑过去堵住,不让他出声。
叶淮洵的瞳猝然瞪大,又垂下眼帘,专心亲我,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真不喜欢同他亲,那样灵气会交汇,异常激烈,难以自持。
隐约听见脚步声,我吓得抓紧叶淮洵的衣袖,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南宫宸越来越近了,这家伙难道要食言!
我急得像是火上的蚂蚱,想高高地跳出去,远离榆林。
叶淮洵缓缓松开嘴,抬手将我的头按进怀里闷着,对南宫宸道:“南宫兄你回去吧,无事。”
南宫宸既愤怒又无奈,叹息道:“叶兄,你逗我?”
叶淮洵笑而不语,拿出衣裳盖在我腿上。
南宫宸惊道:“叶兄,你,你怎么将苏云昭抱在怀里?”
叶淮洵没说话。
大概静默了片刻,我没听见动静,想抬头去看,却被往下按。
紧接着就听到南宫宸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远去。
叶淮洵沉声道:“老实点,我帮你清理干净。”
我耳尖一烫,只能任由他动作,换了衣裳。
叶淮洵将褚兰晞送我的玉环拆下来,放在手里端详片刻,嗤笑一声,就朝着远处扔去。
我想去捡回去,却被他拦住。
叶淮洵讥讽道:“苏云昭,你何时穷酸到这般境地,竟将个破烂带在身上?”
我瞪他。
叶淮洵噗嗤一声,无奈摇头:“哎呀我忘记了,你现在是个小哑巴。”
贱人,等着瞧!
叶淮洵是个混蛋,最爱看我狂怒无能的模样,笑得肩膀都在颤。
不多时,他似乎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凛,笑容褪去,咬牙道:“这玉环是褚兰晞送的吧!”
我闭上眼,懒得搭理他。
叶淮洵竟然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大声吼道:“褚兰晞不愿见你,你还巴巴地舔上去,真贱啊!”
居然好意思骂我贱,他能好到哪里去!
这人就是个疯子,一旦搭理他就会越发起劲,不如装作聋子。
叶淮洵骂了几句,缓缓放下手,问道:“你来瑜林是为了褚兰晞,倒是痴情。”
我忍不住睁开眼看他,真想撬开脑子看清楚里面装了多少粪水,居然能想出这种荒诞无稽的话?
或许是我的错觉,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叶淮洵,忽然落寞了,像棵秋冬时节,逐渐枯萎的树。
他静默良久,拿出一枚纯净无暇的蓝玉佩,缀在我的腰间,轻声道:“戴好,不许丢。”
我垂眼去看,发觉玉佩色如天青,表面隐隐浮现古老的金色符文。
这是最好的料子,产自西部的灵墟山,极为难得。
相传灵墟山在太古时期是支撑天的柱子,聚集了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灵气,是修仙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