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死去的话,痛或不痛都不影响吧?”
柊烬疑惑。
少年委屈地撇嘴。
那能一样吗?匕|首能确保跟太刀一样切口平滑无痛吗?
“你难道愿意阳|痿或半软不硬状态迎娶你心目中的女神吗?”
太宰治有些疏离的笑,如果不听他粗俗到有些下流的话,此刻他看着像高高在上的公子。
中也他皱着眉毛看着这人,不理会他奇奇怪怪的话,只追问:
“喂,什么意思?你委托烬哥杀谁?”
柊烬能帮这种人杀人就已经很诡异了,除了港口黑手党任务,他平时很少去杀谁,这个叫太宰的家伙凭什么去命令柊烬呢,竟然还挑剔武器,得寸进尺。
“杀的当然是——我啊。”
“哈?”
“你脑子坏掉了?”
中也鼻子都皱起来,露出一个略带嫌弃的表情,怕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虽然才遇到不到3个小时,但此人难缠程度他已经很有了解,他不想回答的话就一定不会正面回答,而是七绕八绕把话题拐到天上,或者说些故意激怒混淆的话。
他决定不相信这小子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中也求证地看向柊烬。
“他是让我帮他砍下头来着。”
中也:??
这实在是中原中也不能理解的事。
“…喂,烬哥性格很认真的,开玩笑的话还是收回的好。”
“夏虫不可语冰,蛞蝓又怎么会理解人类的思维呢,你以为我会夸你好心吗?”
太宰治轻笑着,眼眸黑沉冰冷。
兰堂一只手搭在中也的肩膀上,绿色眼眸轻轻扫过太宰治。。
“不管怎么说,即便不会被影响,对别人善意报以恶语还是太过分了。”
太宰治又扬起那种看似柔软却眼里饱含恶意冰冷的笑。
“啊,你眼里的善意,你怎么知道被施以善意的人是不是已经被恶心得要吐了呢?真会为难人呢。”
一只手忽然搭在他柔软的头发上,顶着少年忽然失去的表情漫不经心揉了揉。
少年难得眼里闪过火苗,异常抵触地嫌恶后退。
“哼,没礼貌的家伙。”
“要跟上的话安静点。”
原本打算离开的太宰治眼里明明灭灭,保持着跟他们不熟一样的距离一起到了训练场。
金色立方体一开始就铺满了场地和周边建筑,让中也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重力,如果不是这样,再坚固的训练场都撑不住中也造访。
两个人都没有因为有外人在收敛力度,实力被太宰治一览无余。
原本只是怀疑,现在已经确认下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对他隐瞒。
总不能,是真的觉得把握住他的命脉了吧?
看了一圈训练场里的武器,有刀但都是未开刃的,倒是枪是真弹,也不知道刀不开刃的意义是什么,一旦有冲突最好死透的意思吗?
训练场不是玩的地方,少年晃悠了一圈,百无聊赖。都想不懂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跟上来,估计真的被鬼使神差了吧。
“喂,你是故意的吧?”太宰治看向柊烬,表情有些故弄玄虚。
柊烬看向他。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给自己制造出弱点,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被那个首领逼到极限,或者是你有意激怒首领?真可怜呐,那个拼了性命,死前最后一秒都在努力帮你求援的人,他知道他的队长从不曾真正落入绝境吗?”
黑发少年笑盈盈的,表情是纯然的好奇。
他像一只有意在人眼皮子底下将昂贵玉器推到瓷砖上碎开的坏心的猫,还要在事后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去观察人类的反应。
“你的死期,延迟半年。”
太宰治:……
“一个月?”
“半年。”
柊烬看着他的眼睛,重复。
太宰治意识到事情无法转圜,后悔到想咬手,他用失落的眼神试探,意料之中对方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动。
他揉揉脸颊,不想浪费任何表情,眼神阴恻恻:
“让我活着,不怕自找麻烦吗?”
“没关系。”
“你还算在意那只蛞蝓吧?”
“我认识的人里有很厉害的医生,我很有钱,也有技术,不在意损失。”
柊烬吐字异常清晰地强调。
太宰治彻底郁闷地蹲去了一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怎么会有这种家伙!
如果从某‘人是具有思维、情感和行为的复杂生物体’定义去看,缺失其一的柊烬已经该被开除人籍!
这是他第一天见到柊烬时候就隐约察觉的事。
在刚才又对这个猜测进行了进一步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