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护卫额角渗着冷汗,掌心的通讯器被攥得发烫。他贴在门板上,能清晰听见室内子弹撞击的脆响,急得喉结滚动,却只能对着通讯器重复,声音发紧得发颤:“首领,中原干部的电话一直占线,始终打不通!”
面具下的塞拉菲娜微微一笑,她的枪术没有织田作之助那么出神入化,毕竟她是用剑的,但是,她的枪法其实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们的训练内容里就有指枪。
没一会,首领室里的局势就彻底倾斜。塞拉菲娜的双枪仍在喷吐火舌,子弹精准避开要害却招招见血,森鸥外捂着渗血的肩头踉跄后退,爱丽丝护在他身前,裙摆被划破几道口子,两人很快都成了重伤模样,再无反击之力。
就在这时,塞拉菲娜耳麦里传来太宰漫不经心的声音:“任务完成,撤退。”
她不再恋战,转身直奔房间中央——那里的天花板本就留着个大洞,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混凝土碎屑,正是她方才潜入时砸开的入口。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跃起,双手撑住洞口边缘,利落翻身回到上方的通道里。
天台的风顺着通道灌进来,猎猎作响,将她沾了灰尘的长袍吹得翻涌,衣摆拍打在腿侧,发出哗啦的声响。周遭的喧嚣仿佛被隔绝,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耳麦里太宰的声音还在持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追问:“撤退成功了吗?没被森鸥外的人缠住吧?”
塞拉菲娜抬手扯了扯衣领,目光冷不丁扫向身前,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你说呢?”她顿了顿,话里裹着明显的嘲讽,“你这个垃圾指挥官,连个人都拖不住——中也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哎?”太宰的声音里立刻透出无辜,甚至还带了点委屈,“这可不能怪我啊!是刺激过头,他直接把电话挂了嘛!又不是不知道小矮子性子就是那么急。”
耳麦里太宰还在絮絮叨叨解释,这边的中原中也早已没了耐心。他双手环在胸前,眉峰拧成一道冷硬的弧度,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压迫感,目光像淬了冰似的锁着塞拉菲娜:“还想跑?”他向前半步,周身已然泛起淡红色的重力场,空气都仿佛被压得凝滞,“再动一下,就让你尝尝被重力碾碎骨头的滋味。”
塞拉菲娜的指尖刚触到天台边缘的护栏,听见这话动作骤然一顿。她盯着中也周身越来越浓的重力波动,脑中却莫名窜出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上司波鲁萨利诺每次调侃敌人时,那副欠揍的语气突然在耳边响起,连带着那句标志性的口头禅都格外清晰:“你被光踢过吗?”
中原中也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刚处理完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爱车,属下慌张的电话就砸了进来——首领竟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打成重伤。他周身的空气骤然下沉,淡红色的重力场不受控地向外扩散,脚下的天台地砖甚至隐隐裂开细缝。
他一步步逼近塞拉菲娜,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猩红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港口黑手党,”他顿了顿,重力场的压迫感陡然加重,连周遭的风都似被凝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挑衅的。”
塞拉菲娜僵在原地,视线死死锁着中原中也,眼神里满是怔愣。过往对他的印象,总停留被逗狠了会炸毛模样,可眼前这副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周身重力场翻涌着冷冽的红,眼底的狠厉像淬了毒的刀,连呼吸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碾碎。她竟一时忘了动作,只觉得心脏被那股气势攥得发紧。
耳麦里突然传来太宰拖腔带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哎呀呀,小矮子这是真生气了呢?沙拉酱,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了吗?”
塞拉菲娜闻言,先是瞥了眼对面气场慑人的中原中也,随即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桀骜的弧度,对着耳麦慢悠悠道:“原来对待敌人的中也,这么‘辣’啊——不过,为什么要奖励敌人啊?”
“噗——”太宰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满是嫌恶,“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虎狼之词?你脑子被重力压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