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捂嘴笑,“就太宰君做过的那些事,你确定他不会被小塞拉打死吗?这样你就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属下了。”
森鸥外:“我相信太宰君有自保能力。”
电话挂断的忙音刚落,塞拉菲娜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还残留着握手机时的微凉。她从同事转来的案件资料里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前——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笑眼弯成月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樱花胸针,透着少女独有的鲜活。
她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边缘,目光一寸寸掠过女孩的眉眼、鼻尖,连鬓角那缕微卷的碎发都细细记在心里,仿佛要将这张笑脸刻进眼底。做完这一切,她抬眼看向对面坐立难安的班主任,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却带着掷地有声的笃定:“营救行动就定在今晚,您放心,耐心等我消息,我一定会把孩子平安带回来。”
班主任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字字恳切:“塞拉菲娜……拜托你了。”说着,她猛地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这孩子是我的命,只要能让她平安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直起身时,她眼眶通红,却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坚定地托付,“我会在这里等,一直等你们回来。”
塞拉菲娜看着班主任泛红的眼眶,语气柔和了几分,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您在这里等也好,我让同事给您安排一间休息室,先歇会儿养养精神。”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语气又添了几分紧迫感,“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过去——‘塞勒涅号’的登船细节还需要敲定,得提前把潜入的路线、接应的节点都理清楚,不能出半点差错。”
塞拉菲娜跨上那辆银灰色的小摩托——她还没来得及换汽车,这辆陪了她两年的旧车便成了日常代步的首选。引擎嗡鸣着划破午后的静谧,她俯身压低重心,车身如一道轻快的银影穿梭在街巷里,风卷起衣角,带着几分急切的利落。
抵达约定地点门口时,她猛地捏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摘下头盔的瞬间,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背滑落,带着些微被风吹乱的弧度。
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了森鸥外发来的那串号码,清脆的铃声却在不远处响起。塞拉菲娜循着声音转头,恰好对上一道鸢色的眼眸——是那个只在□□办公室外有过一面之缘的绷带少年,此刻正倚着墙,指尖夹着响铃的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登船
塞拉菲娜收敛起讶异,将头盔挂在车把上,迈步走过去,目光落在他递来的白色信封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确认:“森鸥外说邀请函由你送,还有……我们今晚要假扮伴侣登船?”
太宰治晃了晃手里的白色信封,鸢色眼眸弯起,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没想到警官小姐是位骑摩托的飒爽小姐。”
塞拉菲娜:“没想到也正常,毕竟我们也不认识。”
太宰治闻言沉默了两秒,忽然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便装外套上,语气带了点提醒的意味:“我可不是在夸你——今晚派对要求正装出席,我们得换礼服。你这身还好说,但等下取了礼服,你穿裙子怎么骑摩托?”
“哎?”塞拉菲娜猛地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角,眼底闪过几分慌乱,声音也急了些,“完了,我压根没准备礼服,衣柜里只有平时办案穿的西装……不然,我扮成你的同性恋人混进去?这样穿西装也合理。”
太宰治装作没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转身朝巷口抬了抬下巴:“走吧,带你去找红叶姐。”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总部的走廊里,冷调的壁灯将身影拉得忽长忽短,脚下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只剩空气里隐约浮动的木质香调。太宰治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邀请函,忽然侧过身,鸢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浅淡的光泽,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喏,这是‘塞勒涅号’的邀请函,还有我标好的登船后行动路线——话说,警察小姐,你就真不怕?跟□□合作救人,万一我们转头把你和那孩子一起‘处理’了,可没人替你喊冤。”
塞拉菲娜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门牌上,脚步未停,声音平静得像撞在墙面的回声,却透着掷地有声的坚定:“我没功夫考虑这些。对我来说,眼下只有‘救回孩子’这一件事。至于合作者是□□还是其他人,不重要,也没必要在意。”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被风吹乱的发梢,“等下路上可得练练,免得登船时被主办方看出破绽——毕竟,没人会相信一对‘情侣’连并肩走都透着生疏,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