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山头火拉过椅子坐下,语气比之前的工作人员缓和许多,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却不锐利:“小小姐,我知道你失去了记忆,失去了家人,心里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才急着要身份和工作。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提议?”
塞拉菲娜抱臂靠在椅背上,挑眉应了声:“你说。”
“以你的情况,最好是先进学校学习。”种田山头火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学校能帮你获取知识,跟同学相处也能补补生活常识——这些不是一份工作能给你的。至于生存问题,我们会帮你找一位合适的监护人,只要收养关系成立,你的合法身份自然就解决了,后续也不用再担心落脚的事。”
“你能确保所谓的监护人,不会是森鸥外那一种人渣吗?”塞拉菲娜冷哼一声。
种田山头火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地接话:“你的顾虑合情合理,所以监护人不会随便找。我们会筛选有正规职业、无不良记录,且愿意配合监管的人选,你也有权利当面和候选人接触,不满意可以拒绝,直到你认可为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塞拉菲娜紧绷的肩膀上,又补充了一句:“森鸥外的事是个例,异能特务科会介入把关,不会再让你遇到类似的人。”
面对塞拉菲娜毫不掩饰的攻击性,他没有丝毫不耐烦,反倒把话挑得更明——既没回避她的戒备,也给出了实在的保障,没玩半分虚的。
“行吧,收养手续办完的那一天,我再填这个破表。”塞拉菲娜似笑非笑,“所以…要快些哦。”
种田山头火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指尖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微微颔首:“可以,收养手续办完的当天,我们会把登记表再给你。”
他顿了顿,想起后续需及时沟通进度,又问道:“手续推进中若有需要确认的事,在哪里能找到你?”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哦对了,给我开个通行证,官方疗养院,我以陪床的名义,在与谢野的病房待着——顺便还能蹭口热饭,省得自己找地方。她才12岁!还是未成年!现在精神已经崩溃了,需要一个朋友在身边安抚情绪,我说的对不对?”
话音落,种田山头火已起身理了理和服下摆的褶皱,衣料随着动作轻晃,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准信:“我们会尽快推进流程,不会让你等太久。有消息了,我会让人去疗养院告知你。”
塞拉菲娜没再多话,只是冲他扬了扬下巴,算是默认了这个方案。
塞拉菲娜拿到了一些生活费,是种田长官自己补贴的,不多,足够生活一个星期了。
她有很多话想对与谢野说,也许对方都不想听,但是她还是不忍心看她这么沉寂。
“我马上就找到收养我的人家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失忆了,但是对于有监护人这件事情竟然一点都不排斥。总感觉我失忆之前也是有监护人的。”
“我去讨薪失败了,不过我也没有指望他们真的能给钱,但是能有个身份,还有未来的工作也搞定了,也算是达到了我的目的吧。”
“我可是研究了很久才锁定警察这个职业,不用太厉害,工资稳定,不会被拖欠工资。我不像晶子那么厉害啦,我不会医术。”
“我真没用,救不了你,自己的生活也一塌糊涂。”
塞拉菲娜絮絮叨叨地和与谢野说话,即使对方没有一句回应。
三天后
种田科长的脚步声很轻,将一份薄薄的资料放在她面前,指尖在“村濑彻”这个名字上顿了顿:“人给你找好了,村濑警官,局里没人不竖大拇指的正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