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怒:这臭小子!
“白兰去年来我家好像说过他收养了一个霓虹的孩子……”五条悟瞪圆了眼睛,一对苍蓝的曜石里满是不可置信,“难道、那个就是樱酱?!”
怎么肥四?这是彻底错过了吗?
早知道他就不在宴席上摸鱼打游戏了。
家入硝子:“那个白兰是什么人?也是咒术师吗还是其他力量体系的?”
五条悟一脸凝重:“不……他是咒术师,但术式[白龙]的资料是封锁的,只知道能变成白龙,而且六眼告诉老子他很强。”
白龙啊……感觉被收养的那个孩子是市松樱的可能性更大了。
夏油杰提出核心问题:“他智商怎么样?”
五条悟摊手:“二十几岁就是boss了,跟御三家谈生意也是游刃有余,老头子光拿他做别人家孩子说老子都七八回了——你说呢?”
好的、确定了。
来自剧本组之间的吸引。
不是市松樱他们当场表演倒立吃键盘! (震声
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
怎么从人家手里抢孩子呢?
临时改姓成市松不知道有没有用,就说是远房亲戚。
(白兰·杰索:微笑)
【……
温度降到在室内也必须穿毛衣后,市松樱很少在东京的咒术高专露面,连课也缺了很多。
如果有人能查看她的行程路线,就会发现她简直像游戏开了传送点一样,满霓虹乱窜。
一天跑三个城市以上都变成了日常。
今天的降落地点是长野县的妻笼宿,这里大部分街景都保留着数百年前的、木造屋和茶馆沿街错落的古致景色。
沿着光滑的石阶路漫步时,安静的四周只听得见自己脚上木屐落在地上的脆响。
没有电线杆、没有自动贩卖机,与现代隔缘的城镇里时光凝滞,也少有人烟了。
于是便成了妖怪们聚集的落点。
辉夜姬也偶尔会在这里转转。
她背后十二月轮缓缓呈环状转动,从月牙到圆月又到月牙,冷白的光辉洒下,衬得她仿若天上神女。
“以天元目前彻底与结界融为一体的形态,看来非得大出血一次才能收尾了。”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辉夜姬神色依旧是一派的无所谓。
名副其实妖淡如竹。
辉夜姬:活着不错,死了也无所谓。
市松樱:“……”
感觉你们大妖那啥那里都有点什么毛病(点点太阳xue
“不能放任她逃走,不然御三家那里又要杀一波,人死太多了处理后续也会变得麻烦起来。”市松樱冷漠宣判,“我们要做的,就是一击必杀、先斩后奏。”
辉夜姬意味深长:“不愧是市松家最后的冕下。”
江户时代的驿站里,落叶的沙沙轻吟吞没于铺在冰冷石阶的青色绒毯里,静谧藏匿于古朴谦卑的建筑里,又附着在窗棂上泛黄的和纸表面缓缓溢出。
“圣诞节要到了啊……”
身形修长纤细的大妖与小小人类并肩而立。
市松樱应了一声:“所以一些事情,就不要留到明年了。”
羂索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
五条悟啊吧啊吧:“他们有辉夜姬对付天元啊……”
平行世界的市松樱真的有很多伙伴,她也非常懂得去将每一份势力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而放在只有咒力和咒术的世界里……只靠一个人的智慧是行不通的吧?
况且,樱已经在意大利开启了新生活了,能被开着龙头公司的家族继承人收养,她的未来已经是意料之中的光辉摧残了。
他们真的要去破坏她得之不易的幸福,自私地将其拉进霓虹的漩涡之中吗?
五条悟茫然地扒拉了下薯片的袋子。
夏油杰一直以来的坚持也不允许他将重担放给一个小女孩去承担。
但要放话“那就不靠她,我们自己上!”
夏油杰:“……”
夏油杰沉默。
视频里市松樱的一系列心理活动看得是让人瞠目结舌,对敌人心理活动、行为轨迹的分析,对己方条件的有效分配及驱动……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非常悲惨的事实是、整个咒术届能比得上的居然只有羂索。
抱歉了,樱。
基础智商是父母给的,即便后天去磕聪明药到老死那天也赶不上剧本组。
夜蛾正道身为成年人,更早的看出了己方人的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