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 疑似同居
董花辞随便发出了一个音节, 作为應答,也没对钟情自作主张,替她回消息有什么很大的反應。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 她很自然也很熟练地又坐在了饭桌旁边,面对着一桌白粥而食欲更加不振,
她头昏昏沉沉地,还没有完全理明白。
哦,昨天, 昨天她和钟情……“缓解了一下压力。”
然后,早上, 醒了。她胃疼。她又睡了。现在是……下午五点了。
怎么这么能睡啊!董花辞。
她有些懊丧。下了樓, 迎面的大落地窗外,已经是黄昏侵袭, 稀落的远树外,是一片半黄不灰的天,沉甸甸地压下来。董花辞想,钟情日日夜夜一个人时就在郊区看这样的景,那大概是写不出什么甜蜜轻松的歌的,怪不得后面出的歌真是一首比一首深情,一首比一首命苦。
仿佛知道她醒了似的,钟情那这个杯子, 放到她面前,又在餐桌靠这她坐下:“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我也不方便点外卖。”
董花辞露出一个理解的眼神。公众人物戒备心稍微强一点,正常,何况钟情还是个不爱用助理的人,很奇怪。
其实也不算奇怪, 董花辞了解她,她的精神洁癖,某种意义上,属于她的一种过度自我保护。这个洁癖甚至包括不喜欢用保姆、钟点工和助理,但她可以接受公司团队来她家开会,这其中,有一条很神秘的,不可逾越界限。
那么董花辞对钟情的意义是什么?
她想这个问题出了神,她忘记回钟情那个问题。
钟情只是凝视她,又自顾自把话接了下去:“这时暖胃的茶。”
董花辞没头没尾地:“诶,昨天……昨天那个,我上熱搜了嗎?我没看。”
钟情摇头:“你放心吧,赵萱萱抢位置在先,怎么会把你带上熱搜。她希望别人别想起你才是。”
董花辞“嗯”了一声,又发呆。
“你怎么了?”钟情问,“还是胃疼。”
“没,就是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董花辞乖乖地把茶拿过来喝,“和你在一起,不用主动找话题,很舒服,就老是会发呆。”
钟情吃不准董花辞这句话是在示好还是在追忆往昔。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呢?”
董花辞面不改色,把茶放下:“钟情,你昨天上热搜了嗎?”
钟情没有得到她需要的答案,她甚至连一个正面答案都不施舍。她是纯粹地把撩拨自己当成了习惯?钟情心里有一些闷闷的,她低头:“我,我上了啊。”
董花辞又不说话了,只是看起来很可怜地拨弄那个碗,又理了理头发。
末了,她说:“钟情,我确实比较习惯表演弱势了。但我不是一个弱势的人,而你不能接受强势的人,这就是我们之前分手的原因。”
有些死結带来的伤口,总要有个人主动来碰一下。董花辞总是在这种方面额外勇敢。但是她又好像仗着什么,对,她总觉得钟情会纵容她的这种冒犯与伤人,她甚至很快转了话题:“所以,我会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