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停住手,有东西隔着衣料顶住了她。
面红耳赤的萩原大脑冒烟,顺着她的质问,口吐乱码:
“没有没有,没在说你,玛莎酱一点都不坏,坏的是阵酱!阵酱特别坏,因为……玛莎酱的床都很窄,hagi酱是不是要做好长期打地铺的准备?”
他的眼神飘忽,心动过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管不住舌头上吐出来的字句,突然聊到了玛利亚的床。
玛利亚顺着他的乱码构想了一番未来:她的卧室,她的床。她睡在床上,hagi蜷在地上的厚垫子里,时不时擡起头看看她摇摇尾巴……
……?
这对吗?
她在萩原头上脸上一通乱揉,扳过他的下巴,贴着他的耳垂,嘬嘬嘬地发出调笑的声响:
“乖狗狗,坐下。”
萩原晕晕乎乎的,没能听进她的话,捧起她的脸没头没脑地亲了上去。
动作太猛,还把她扑到了她身后不远的墙上。
玛利亚笑骂一句:
“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在萩原配合的汪汪声里,伸手一拽。
浴巾掉了下来,盖在两人头顶。
世界关灯。
hagi酱!危机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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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酱!危机大起——……
hagi酱!危机大起——
晨光熹微。
萩原打开手机, 本来是想知道几点了,结果弹窗消息里有广报课连夜搞出来的新闻报道。
玛利亚抓住他的手臂坐起,倚在他身上, 懒洋洋地和他一起看。
她可真可爱。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萩原暗恨, 平时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流淌,如今怎么就没有一句新奇有趣又合适贴切的话可以形容玛莎酱呢?
弹窗新闻是关于“国际恐怖组织头目、跨国连环爆炸案主使者普拉米亚伏诛”的内容,她死在日本, 别管是不是自杀,反正天上掉下来的政绩,有资格的都会上桌啃一口。
萩原担心玛利亚触景生情,另一只手遮了一下屏幕。
他听到身侧传来了不以为意的冷笑声。
拨开玛利亚从四面八方垂下来的银白长发, 扭过头, 萩原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失败了。
玛利亚伸手把他的头摁进了绵软的靠垫里, 下巴压在他的后脑勺, 说话时的震动带得他的脑子都在嗡嗡:
“我所缅怀和思念的, 是在我小时候就为了救我而牺牲的启蒙老师, 可不是‘国际知名爆炸狂徒’啊。”
她说得对。
玛莎酱总是对的。
也许怕他没有t到她的重点,玛利亚少见地更进一步详细分析道:
“刚刚知道她没死的消息, 换谁能一秒钟就直接接受这种设置、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呢?一晚上的时间,足够我把两个形象融合又拆分看待了。”
也就是说, 哪怕天塌下来,她也顶多花这么长的时间来消化情绪。
离正式集合开晨会的钟点还有一些时间, 萩原趴在酒店按照玛利亚的喜好, 特意更换的窄床上,心不在焉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除了那则新闻意外,别的切屏写了什么, 映得进眼里,放不进脑子里。
他的心,被更重要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无暇他顾。
好消息,就算是宽度只有12米的窄床,hagi酱也没有掉下去。
更好的消息,hagi酱超——爱——玛莎酱喜欢的窄床:
让他心不在焉的原因坐累了,正趴在他的背上,银色的长发像蛛后罗丝吐出来的魔性丝网一样,将他网罗在内。
被女王陛下俘虏了呢。
她清冽的香气覆盖和笼罩着他。柔软的脂肪团传导着迷醉人心的温热。
从他的肩膀上方伸出来拨弄他的手机的手,骨肉匀亭,非常适合施展魔法,简直能够隔空抓走他的心。
萩原歪头,突然凑上去亲了亲玛利亚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