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年龄的那些设备没有办法,限制身高一米四的那些她早就百无禁忌。
这方面萨莎不如当年的玛利亚运气好,玛利亚的幼驯染都挺高,也就是跟她这种超模比起来才显得没那么高,其实三个孩子走在哪里都鹤立鸡群,很难被个头限制拦住。
所以不管谁干了什么坏事,只要没被当场抓住,都可以甩锅给不在场的那个。反正看背影都是细高挑的青少年嘛。
而萨莎身边的园子、毛利、工藤几个人,都挺小只的,不方便一起闯祸,也很难踢皮球。
只好当一个正直勇敢不闯祸的好小学生,带着她的跨校小学生拥趸们匡扶正义。
萩原很快说服了甜品店老板,疏散了群众,回来的时候松田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格子。
这个格子里藏的是装有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和之前那个粉蓝色液体的玻璃瓶一样,精雕细琢艺术感十足的瓶子里装着自然界不会产生的危险发光液体,看上去甚至有点赛博朋克风。
松田摇的人还没到,他们仨一起继续寻找更多暗格,萩原问出了刚才小学生们在的时候没来得及问的疑惑:
“这两个瓶子上的花纹好眼熟,似乎在玛莎酱家里见到过类似的纹样。”
他提到的玛利亚家指的是松田家隔壁的铃木家。
玛利亚颔首认可了他的猜测:
“你应该是在我带回来的相册里看到的。这对瓶子就是我家的,不过是我在圣彼得堡住的地方,我爸给我妈烧制的‘印象瓶’。你们看这里的铃虫和玲琴图样,其实是用花体字写的我妈的名字。”
萩原和松田仔细分辨,还真认出来了“铃木玲子”四个字。
“不知道哪天开始,它们不见了。我们一直以为是搬家的时候丢了,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
玛利亚遇到的第一场爆炸案是在她六七岁的时候。
警方调查事故原因,定性为“意外”:她街坊家的一个化学系讲师在家偷偷做实验发生了意外,家庭教师叶莲娜为了救她身亡,这之后她的父母决定带她回到她母亲的家乡生活。
警铃声从楼下由远及近地响起,离他们上楼还有点时间,玛利亚犹豫了一下,觉得太不合理、太过荒谬,但还是跟好友们说了:
“2月份你们去机场接我回来,我不是眯了一会儿嘛,有一阵感觉看见了一个开机车的女性和我们相向而行,不确定那是太困了产生的幻觉还是怎么回事。”
松田当时坐在副驾驶补觉,没注意到这件事。萩原有一点模糊的印象,毕竟当时是半夜,街上很长时间都没有别人,出现就很显眼,抓住了重点:
“那个女人……?”是不是有问题?
玛利亚轻轻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也是金色卷发。背影很像叶莲娜老师。当时我觉得死者不能复生,肯定是看错了。可这对瓶子……”
爆处组、鉴识科、科搜研的警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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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差点发生爆炸案,危!
没有证据抓不到凶手,危!!
凶器居然是我家丢的,喂???
↑玛利亚视角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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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下雨了
台风天暴雨倾盆, 不宜出行。
玛利亚拖着一地湿痕回到公寓,发现一只正在她家客厅滴水的落汤鸡,而浴室里花洒也在窸窣作响。
好巧, 他们俩又和她赶上同一天休假。
卷毛落汤鸡看到她还有点心虚,一秒过后他就完成了自我说服, 扬起一只手:
“哟,你也浇湿了?”
玛利亚出门穿的鞋子里灌满了水,泡得她的脚难受, 在入户时就丢在了一楼的垃圾箱,这会儿不需要脱鞋,在玄关三下五除二撕开黏在身上仿佛第二层皮肤的衣服,团成个球, 扔到松田脸上。
松田擡手接住她的衣服球, 送到洗衣机里开动。
玛利亚的衣服倒也不全是不能洗的高级货, 至少交到松田手里的这条裙子过个水没问题。
无事献殷勤, 准没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