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与熊孩子
玛莎与熊孩子
玛利亚的航天梦想破灭了。
体检无法通过。
松田在玛利亚家的工作室改造水枪、发誓要给那两个见到巡警丢下他跑掉的发小点颜色看看的时候, 接到了打进铃木家的电话。
电话是警方打过来的,告诉他他的女儿(到这里他还在偷笑)铃木玛利亚受伤住院,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 玛利亚在抢救室,萩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也找不到个知道前因后果的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急得他冒了一头的汗。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父母找了过来, 为玛利亚垫付了医药费,想把松田领回去。
松田激烈地拒绝了。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能就这么走掉?
松田丈太郎当众被他拒绝, 有些挂不住面子, 举起了巴掌。
松田眼睛通红, 仰着头怒视父亲, 没有任何畏惧或屈服的迹象。
出国两年没再见到的那位见了鬼的“宝莲大师”的眼神, 与儿子的眼神重叠。
松田丈太郎放下了手,质问松田:
“你在这里, 又不能给她签字,又不能让她醒来, 能有什么用?”
这句话问得实在诛心,松田的脸色瞬间煞白。
松田妈妈打了个圆场:
“先去回家吃饭, 养足精神, 再来看她。不然她好好的,你憔悴得不像样,这不是给她添心事吗?妈妈已经给玛莎酱的妈妈打了电话, 他们说明天一早就能到。我留在这里等她抢救结束,你先回去。”
洛杉矶到东京,直飞最快也要12小时。
玛利亚的父母的意思是,他们当场就会动身。
松田面对老妈的态度比面对老爸的态度柔和许多,不过依然倔强地不肯流露出委屈难过等“不够男子汉”的情绪,分辩道:
“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松田妈妈有些吃惊,她不知道松田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来了,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找她打听铃木家的家长的警察告诉她的信息:
“玛莎酱遇到了抢劫案,她救了人,去追凶手。警察没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最后他们在一个爆炸现场外围,发现了护着一个小孩子倒在地上的玛莎酱。”
“什么爆炸?”
松田妈妈摇了摇头,警察没说。
“那hagi呢?”
“研二那孩子?没人提过他呀。”
让松田挂心的笨蛋又多了一个。
他确实饿得很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正能吃,经不住饿,回家匆匆吃饭以后,给萩原家打了电话,得知萩原还没回家。
萩原研二这个笨蛋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天色已晚,松田打着手电,凭着记忆里跟玛利亚和萩原碰头的位置,找了过去。
路过一家烧鸟店,两边挂彩的不良正在比拼酒量,喝得都有点上头,发现气场颇为不良的松田,生拉硬拽要给他灌酒。
松田的心情差劲极了,没空搭理这些醉鬼,推搡开几人,忽然听到其中一个两眼乌青的吐槽:
“哦哦哦这个眼神!今天这是第二个了吧?”
其他醉鬼纷纷应和:
“对对对是第二个!今天下午还有两个私奔的电线杆子小情侣,往那边走了——”
八个人指出了六个方向,松田头顶突然亮起了灯泡:他反应过来了,醉鬼们在说的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随机抓了一个不良的衣领,把人拎起来,目露凶光,死亡凝视g。
有些人可能天生自带大佬气场,那个人顿时酒醒了一半,强行扭转手臂和手指,指向玛利亚和萩原下午转身离开的正确方向。
松田方向感很好,辨认出了这是另一条回家的路,比他找人时走过来的那条要绕一点远,不过风景更好。
?
萩那家伙,不会偷跑了吧?
就像渥伦斯基从卡列宁身边带走了安娜一样带走了她又扔掉了她?
这个脑洞雷到了他,他打了个寒颤。
着急找人的时候走路会越走越快,没多久,松田穿过了一个桥洞,隐约听到了女鬼的哭声。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松田握着手电提着拳头向着哭声来源走去,发现了不知为何坐在河边的路灯下写假期作业的萩原。
他甚至很够意思地写了三份。
是玛利亚和松田都很苦手的作文。
还被自己写的作文感动得差点哭了,眼里蓄着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