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扶起嘴角流血的伊达巡查部长,关心他的伤情。玛利亚捡起伊达警官的手机,对伊达航说“借用一下”,飞快地拨了个电话。
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伊达警官缓过来一点儿,皱眉指向门外。
三个手持木刀的暴力团败犬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而且他们在的地方隐隐能听到警笛声在靠近。他们跑了进来,营救同伙,看见这里居然有人敢反抗,抡起木刀就打。
人群大乱,不知道哪里又扬起来一片红雾,裸露的粘膜和眼睛沾到就是一阵剧痛。呲呲呲的声音不绝于耳,有混混闻出来这好像是杀虫剂,听到人群中一声断喝:
“点火!”
“砰”的一声,空气里炸开一团热浪。
暴力团败犬们不明就里,担心有人在这里设了炸弹,四散而逃,连同伙都不要了。
警察们来得很是时候,不需要给任何人收尸。
伊达巡查部长伤情最重。松田腹部被木刀扫到了台风尾,痛得直不起腰。玛利亚肩上背上也有两道见血的破口,手上有杀虫喷雾着火瞬间波及的水泡。萩原撒辣椒粉时躲避不及,辣到了眼睛。
其他参与反抗的青壮也有受伤的,老人、孕妇和别的孩子都没事。
去医院的救护车上,萩原眼睛红红地听玛利亚和松田吹牛——他们都认为自己比对方在刚才的战斗中表现更好。
玛利亚的观点:
松田平时只打比赛,规则很多,早就习惯了光明正大的打法,经过她近一年的熏陶,也没对混混流打法产生足够的抗体。
索尼娅阿姨教过她,战友是最重要的人,不到流干最后一滴血,绝对不能舍弃。
所以就算松田是个笨蛋,她也只好拼了。
松田的观点:
玛利亚才是笨蛋!以前帮他打高年级,现在又去打暴力分子,自不量力!要是放着她不管,她肯定会被人打成汉堡肉!笨蛋笨蛋笨蛋!
现在吹牛现场变成了谁是笨蛋的现场。
不知道眼睛是辣红的还是哭红的萩原忍无可忍,一手一个,揪着两个朋友的腮帮子,怒道:
“你们两个都是笨蛋!扭得绷带都透出红色了!还不给我闭嘴好好养伤!”
两个笨蛋才不听他的,一人伸出一只手,也捏住萩原的脸颊,向两边拉扯。
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背对着他们,肩膀不停地抖啊抖。难为她了,居然没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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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群策群力,棒打落水狗(?)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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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
新学年, 新分班,新老师
第三学期很短,一月上旬开始, 三月中旬结束,没有期中考试。
玛利亚初来时的日语口语水平就足以应付小学生级别的日常对话了。
除了不会写汉字、对日本的“常识”缺乏了解、容易不小心混入俄语的音译片假名取代本该是英语或其他拉丁语系的舶来词片假名, 她的卷面很难看出她是个外国人。
经过与新环境半年的磨合,玛利亚总算不再是只有理工类科目的分数一骑绝尘——一年级升入二年级的年终考试,她所有科目都做到了有多少分就考多少分。
春假和寒假差不多的短, 玛利亚依然全程出国去玩了。不同的是,这次松田和萩原也跟她一起。
她还邀请了特别喜欢她、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怕的高桥弥生,和萩原家的千速姐。
高桥弥生的父母不放心女儿单独出国,千速姐要和朋友大江忍去追星看演唱会, 没空陪小孩子们玩。
开学前一天, 三个小孩子各回各家。
玛利亚和松田一回家就大睡特睡, 萩原也困得要命, 但对萩原来说, 精神需求的满足优先级高于生理本能:
这孩子强撑着在全家人面前, 讲完了他们是如何骑马、如何打靶、如何玩雪、如何滑冰、如何参观博物馆、如何参观动物园、如何钻进坦克当侦查手,如何在对游客开放的潜艇里听松田激情开麦……
然后本来不晕车也不晕船的玛利亚和萩原就都喜提晕船。
最后的行程只好取消, 让这几个小孩子修养睡觉倒时差,飞回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