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心疼这种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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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没有吧! ! !
我把头埋进贝尔摩德肩膀里,哭嚎得像在杀猪。
琴酒怎么还好意思嫌弃我包扎技术烂啊?
他的技术就很好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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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庆幸的是,我向来惜命的身体不仅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很警觉,快死的时候反应也很快,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
我挡住贝尔摩德的角度很巧妙,子弹既没有伤到贝尔摩德,也只是擦伤了我的肩膀。
简单来说,就是子弹没有留在身体里,不需要做手术。
枪伤这种伤,一般的医院或者街头诊所看到后都会选择报警的。所以一般情况下,组织成员受伤都会选择自己处理,实在不行再去医院或者诊所,当然,去的也是黑衣组织旗下的医院或者诊所。一方面是为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另一方面嘛,自然也是因为受伤这种脆弱的情况下,还是会更相信自己人。
这也是黑衣组织成员,无论是组织里出生的还是后面加入的,第一门就是医疗课的原因。
我的医疗课是众所周知的差劲,琴酒被我包扎过一次之后就辣评过我可能比敌人更想弄死他,后来发现我的包扎技术众生平等甚至对他还是更加小心翼翼之后,就把我扔回去重修,又发现重修也没效果之后,便彻底剥夺了我的包扎机会。
扯远了,这次的重点是,贝尔摩德在扶我下车的时候就先检查了一下我的伤,确认只是擦伤之后,她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
太好了,不用开刀做手术取子弹了!
贝尔摩德扶着我刚在沙发上坐下,正准备继续仔细查看我肩头的伤,玄关处便传来了脚步声。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几乎是前后脚,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琴酒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他线条冷硬的颊边,墨绿色的瞳孔如同最幽深的寒潭,进门的第一眼便精准地锁定了我,以及我肩上那片刺目的暗红。
琴酒大步走过来的时候,甚至没多看贝尔摩德一眼,便在她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医药箱。
“大哥?”伏特加跟在他身后,有点无措地站在原地。
琴酒没理会,径直在我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看我,但他眼神里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他打开医药箱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取出消毒液、棉签和纱布时,金属器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忍着。”他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冰凉的消毒液触碰到火辣辣的伤口时,我还是疼得猛地一缩,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尖锐的、被灼烧般的痛楚,虽然子弹只是擦过,但皮开肉绽的感觉依旧清晰得可怕。
贝尔摩德立刻环住我,用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给我靠,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抚:“好了好了,很快就不疼了,琴酒动作很快的……”
她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这种温柔的慰藉让我更加委屈。我索性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呜呜咽咽地哭出声,身体因为抽泣和疼痛而轻轻发抖。
琴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清理伤口、上药、覆盖纱布,每一步都精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但他缠绕绷带时,我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擦过我肩颈皮肤的温度,以及他刻意控制着的、不至于让我窒息的力道。
然而,我埋在贝尔摩德怀里哭得正专心,几乎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我没受伤的右臂,略带强硬地将我从贝尔摩德温软的怀抱里拉了出来。
我泪眼朦胧地抬头,正对上琴酒近在咫尺的脸。他眉头微蹙,墨绿色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怒,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吵死了。”
我噎了一下,哭声卡在喉咙里,打了个哭嗝。他就这样看着我,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则利落地将绷带最后打了个结固定好。
完成了。包扎得专业又整齐,完美得像是教科书示范,替我去考试的话肯定能拿个a+。
可是,可是,还是好痛啊! ! ! !
琴酒,坏!
贝尔摩德的怀抱实在是太让人怀念了,我呜哇一声,又想扑回贝尔摩德那边寻求安慰:“还是好疼!呜啊啊啊——!”
琴酒却没松手,握着我胳膊的手甚至收紧了些,阻止了我扑过去的动作。
贝尔摩德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了然而玩味的弧度。她非但没再伸手接我,反而慵懒地向后靠进了沙发里,一副准备看戏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