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英子还不舒服吗?”推门进来的伏特加没在客厅看到我的人影,自然以为我又回床上躺尸了,先是习惯性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的目光大概终于落在了沙发上那位气压骤降的大哥身上,并且注意到了某种极其不寻常的细节……他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大哥你?”
一片寂静。
几秒后。
“开、门、英、子!”
我缩在被子里,身体一抖。
怎么了嘛,干嘛又叫我全名?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英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再说了,我不就是拿琴酒的一绺头发编了个麻花辫吗?那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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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么甜,是我写的吗?不会有宝觉得腻吧,只是看着黏糊一点,还有好多事情没解决呢,不要肘——
嗯……今天不会……要间接日万吧?营养液真能这么快就6k吗?
122
总统套房的次卧内,光线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滤过,只剩下一种朦胧的、近乎暧昧的昏沉,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也可能是我的心理错觉,因为在人为制造的被子里的黑暗里,我只能闻到房间里香氛的味道和我身上酒店自带沐浴露的香味。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要躲在被子里呢?钱情提要是我狠狠惹了琴酒,还惹了琴酒两次,因此,我愿将此刻称为世界规则怪谈之——
不要露出被子。
被子外面很危险! (确信)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已经听到琴酒的脚步声了!
我跑进来的时候很急, 门根本没关上,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此刻正往我的方向走过来。
早知道就反锁一下了, 尽管也拦不住琴酒的, 但是好歹能拖延一点时间。
危险危险危险!
啊~好久不见~当你看到我出现~不对,我怎么又在心里唱出来了?这是唱歌的时候吗开门英子? !
“那个,大哥?你别太生气,英子也不是故意的。”伏特加厚重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他居然还没走,甚至还试图拍门劝架。他犹豫了一下,又笨拙地修正了自己的说法, “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
我谢谢你啊伏特加!
伏特加,你真的是好心在给我说情吗?不会说可以不说的!
“大哥,你那什么……教训可以,但是别真的打她啊。”好心办坏事的伏特加似乎脑补了什么画面,还是不放心地补充,“那什么也最好还是不要了吧,英子现在身体不适合……”
琴酒对此就一个字:“滚。”
然后, 伏特加就真的……滚了。脚步声毫不留恋地远去了。
不是,这就走了?求情都这么敷衍的吗?都不挣扎一下的吗?我和伏特加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僵住。
紧接着,我跪趴在被子下面的身体一抖,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似乎是感应到银发男人的身形越来越近,我抖抖抖地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顺便更加用力地把住被子,誓要与被子共存亡的那种。
“出来。”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听不出情绪,却比怒吼更令人心悸。
我摇摇头。
琴酒似乎看不出来我在摇头?所以我的声音又虚又细地从喉咙里飘出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从喉咙里挤出呜咽:“我不。”
“出来。”这次的命令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力道。
“不要。”我疯狂摇头。
耐心耗尽。琴酒开始动手抢被子了!我誓死不从——
开玩笑的,还是要活着的,而且我也不可能抢得过琴酒。
他轻而易举地、甚至带着点嫌弃地,就将我的宝贝被子彻底掀开,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骤然失去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我狼狈地抬起头,凌乱的长发蒙在眼前,透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琴酒一条膝盖正跪在我身侧的床沿,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唇角紧绷,下颚线绷得像拉满的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