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突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琴酒。”
“嗯?”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回应,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依旧温暖稳定。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一片昏暗中,用清晰得近乎突兀的声音,问出了早该意识到的疑点: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自己梦游,爬到你床上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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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0
诶嘿,胜利就在眼前! ! !
115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昂贵香氛的味道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宣告着我们所处的位置与时间的流逝。
我其实并非是傻子,只是我很会为了自保地逃避。
可是我也知道, 一切的最初,似乎就是我酒后疑似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原本,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应该是我醉酒主动向琴酒求欢失败之后我彻底认识到和这个世界的纸片人们的差距,意识到就算只是肉体关系也不可能发生在我和琴酒之间,安安心心试图成为琴酒麾下第一小妹,当着我普普通通的酒保,中间看情况救救我喜欢的纸片人,然后等到江户川柯南出现,黑衣组织被彻底消灭,我好就此拥有养老的自由。
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日后的退休生活,并且陆陆续续靠着挖黑衣组织墙角、薅黑衣组织羊毛攒了一些钱。
在我的规划里,我会在黑衣组织有毁灭倾向的时候就率先跑路。
第一站我都已经想好了,日本太过危险,红方要忙着消灭黑衣组织的余孽,黑衣组织估计也要准备反扑,我这种小喽啰留在日本,怎么躲都够呛能安全躲得过去,毕竟尽管我就是个外围成员,但好歹是黑衣组织里长大的,认识我的人太多了,除非我能刷够红方的好感度,让他们给我搞个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才有可能平稳度日。
那种可能也算是一种方案吧,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提前跑路去意大利,投奔一下我的好朋友沢田纲吉。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黑衣组织动不了,红方也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什么人都没杀过的家伙找彭格列要人,简直就是最美好的安排。
但是,我这种废物,也不能仗着和沢田纲吉关系好就直接吃定他,尽管沢田纲吉人那么好,又温柔又仗义,一点也不介意我吃大户,我也不会在意大利待太久。
毕竟有的人血里有风,就注定要漂泊。
我开玩笑的,我血里没风,我主要就是担心我在意大利待得不习惯,比如说……我很喜欢吃菠萝披萨。嗯,还是比较担心哪天真的馋得不得了说出来之后刺激到意大利人。到时候就是躲过了红方的清算,但是没躲过自己人的暗杀(?)。
然后,等日本那边风声过去了,我想我会选择……
如果可以,我想去中国。但是,怎么说呢,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本来就是黑衣组织做出来的,哪怕彭格列能帮帮忙,我也怀疑我自己根本申请不到去中国的签证。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那我回日本也不亏。
毕竟在中国包养五个男模或许有些难,但是在日本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没准等回到日本之后我还能借她的光,被她介绍一些优质货色。
但是情况是怎么变的呢?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还为黑衣组织打上工了?
哪怕我可以给自己找到很多理由,比如我没办法抗拒琴酒对我的安排,比如这样可以攒更多的钱为日后享受,比如琴酒他实际上是在用别人的命让我好好干活……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为黑衣组织的犯罪事业添砖加瓦。这样下来,本来就是被黑衣组织养大的我,似乎就更不清白了,还得付出更多来刷红方好感度才对。
还有,情况又是怎么变成,原本应该一门心思在琴酒那里搞事业的我,原本应该和琴酒没有任何戏的我,不仅住进了琴酒的家,还和琴酒打了无数次啵。
甚至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我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还在我的小腹上。
一切的一切,改变都是我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琴酒还没有一伯莱塔解决掉我这个疑似毁了他清白的人,就如同我主动勾引他时他的那冲天的、不是作假的杀气一样。
改变始于那时,也始于琴酒对我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让我对他负责,还始于琴酒主动提出来让我搬到他家。
我试探过很多次,最后琴酒也含糊着给了我答案,他说他让我搬过来是因为他感觉继续让我住在酒吧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相信他的直觉。
是,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我搬过来,可是,无法解释前一天晚上还因为我想睡他而差点杀了我的人,为什么会对我真的与他同床共枕时又不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