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插在花瓶里的花。
琴酒还是那么不解风情,他反手拉住还想要拉他进我房间的我的手腕:“够了,你这是把家里当成花店了吗?”
“那倒没有,花店里怎么可能就这点花。”我大手一挥,“这还差得远呢!”
琴酒眯起长眸,把我拽到他面前,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在夸你吗?”
我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睛:“难道你不该夸我吗?现在家里多生机勃勃呀。还是说比起花,大哥你更喜欢草?那可以,不如我从今天开始在家里种点什么。”
琴酒双眼中祖母绿色的深潭锁定我,等我都感觉后背发毛了才面无表情地开口:“下次再把这种东西当成重要的事……”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实际上咽了下口水,简直都要呼吸不过来了qaq
琴酒可能是怕我憋死,他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你最好没有把那些东西摆到我的房间。”
“那我倒是真的不敢。”我小声说,“大哥需要隐私,我懂的。”
琴酒:“……”
琴酒没理我,因为琴酒刚想继续教训我,就接了个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最后他让我自己解决晚饭,记得明天去上班,就走了。
那个语气和神态,怎么说呢,有点该死的熟悉。
按照我对琴酒的了解,应该是给不省心的下属收拾烂摊子去了。
躲过一劫的我松了口气。
看起来,琴酒生气了,但不是完全生气,这是不是说明,被搬进琴酒家间接打断的计划可以继续了?
31
我重生的日子,是柯元前七年,是三瓶威士忌还没进场的那一年,是警校组毕业的那一年,也是萩原研二牺牲的那一年。
同时,还是爆炸案发生的前三个多月。
我倒不是有什么圣母情结,会无私爱所有人,想要救下所有人之类的,也不是有白骑士综合症,需要靠着帮助别人、拯救别人来获取自我价值。
我想要救萩原研二的原因实在是太简单不过,就是我想救他,因为我喜欢他,我曾经为他的牺牲哭了很多次。他是一个很优秀的警察,他不应该就这么死掉。
但是,问题不是我为什么想要救他,问题是我该怎么救他。
我只是一个因为过度废物被扔到酒吧的酒保,是黑衣组织的底层成员,连个代号都没有。就算有原著剧情的加持,可是原著剧情里,也只给过落网的炸弹犯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名字介绍。
那个人还长得那么丑,我就记得他戴个眼镜了,再加上2d动画变成3d真实的话,没准他出现在我面前我能认出来,可是要我去找,实在是太难了。
我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就被培养我的黑衣组织派去干其他脏活了。
更不用说,我还刚被派到酒吧工作,负责带我的还是琴酒。
琴酒诶,那可是琴酒,我当时觉得我的当务之急就是在琴酒底下活下去,根本没有力气和手段去研究该怎么救人。
怎么做到废物到琴酒放弃栽培我去杀人放火(不是),又不至于过分废物到琴酒觉得我太辣鸡了直接把我扔去到人体耗材,我真的苦苦挣扎了很久。
挣扎了两个月,我终于确定,黑衣组织纯血成员的身份,能保我在琴酒那里不死,只要我不被他发现有想要脱离黑衣组织的念头。
那么问题来了,想要救一个警察,尽管是拆弹警察,算不算背叛黑衣组织呢?
当然算的。
所以不论再怎么没办法,我也不能借助黑衣组织的情报网来找到该死的炸弹犯,比如说通过查黑市售卖的炸弹材料之类的,我只能靠自己。
废物该怎么靠自己呢?
等终于有精力考虑救济大业,距离案发时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月。不会黑客技术也没有结识阿笠博士,废物如我选择了最笨的方法,就是冒着被黑衣组织发现和怀疑的风险给警视厅发传真提醒。
倒没有笨到用黑衣组织的酒吧的设备发传真,我用的是距离酒吧好几个街区之外的公用设备,而且是每次发都会换一个,又做了伪装,绝对不会被定位到我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