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愣了一瞬，点头：“学姐。”

江晚宁被分配负责他们这个年级的几个实验小组，包括顾知行的组。从那天起，她每周有叁次课会在实验室出现，帮学生debug代码、讲解算法、布置小项目。

她很温柔。

会耐心听学生讲思路，会在代码出错时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再来一遍”，会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习惯。

顾知行避不开和她朝夕相处。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只是偶尔会想起初中时那个在琴房弹肖邦夜曲的背影，想起自己偷偷站在走廊看她，却从不敢靠近。

如今再见，只剩一种淡淡的“原来如此”。

而林晚第一次在实验室门口看见江晚宁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见学姐笑着拍顾知行的肩膀，说“这个bug你思路是对的，就是边界条件漏了”，看见顾知行点头回应，声音平静。

林晚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书包带。

她没进去。

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她给顾知行发消息：

【学姐回来了啊。】

顾知行回得很快：【嗯。带教助教。】

林晚盯着屏幕很久，回了一句：

【她还是那么漂亮。】

顾知行没立刻回。

过了十分钟，他直接打来电话。

林晚接起，那边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怕吵到别人：

“晚晚。我只想你。”

林晚眼眶一热，声音发抖：“……真的？”

顾知行声音更低：“真的。”

“明天周末，我你你宿舍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然后……回酒店操你。”

林晚破涕为笑：“没点正经。”

电话挂断前，顾知行忽然补了一句：

“我只想吃晚晚的水。”

“你……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