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琴雨睡得早,用过饭,又看了会其乐融融的小辈们,便笑着回屋去了。
三个人中酒量最好的应该是钟雪鹿,她喝酒几乎不上脸,在家里喝完一场又约了朋友去小年夜特别夜晚蹦迪。
她本来还想拉上许淮淮一起,但想到好闺蜜今晚说不定还有特别安排,遂作罢,但她临走前把自己带来的小年礼物的交给了许淮淮,盒子挺方正的,看不出来是什么,
她压低声跟许淮淮说:“晚上玩的。我精心准备的玩具大礼包。”
嗯?许淮淮一时没明白。
直到她坐在沙发拆开礼物盒,礼物盒里琳琅满目,什么铃铛啊、细链啊、猫耳啊……
还真是玩具大礼包啊。
玩具的便签上写着男用,给林绪戴这些吗……
许淮淮喝了酒本来就发烫的脸颊好像更烫了。
她环顾一周,林绪应该是在厨房洗碗,没看到她这边。
她连忙把盒子盖上,做贼心虚般的放进房间里,又鬼鬼祟祟的去厨房偷看林绪。
林绪果然在洗碗,一手持碗,一手拿海绵,手上的海绵尽心尽力搓过每一寸碗身,很认真的样子。
许淮淮看了会觉得不对,怎么一直在洗同一个碗。
“林绪,你洗了几个碗啊?”
他反应慢慢的,盯了会手上的碗,才说:“一个。”
“你为什么只洗这一个?”许淮淮从他手里把洁白如新的碗拿了下来。
“因为没有洗干净。”林绪点了点那个碗的碗底。
许淮淮左看右看没看到污渍,只看到碗底的印花,“这是印花图案,不是没洗干净。”
林绪好像还是有点不放心碗的洁净度,但许淮淮已经把那个碗放进消毒柜了,他退而求其次,“那我洗下一个。”
许淮淮阻止了他继续洗碗,林绪喝酒也不太上脸,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后,热热的,耳垂也是红的,“林绪,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林绪很不诚实的摇头,还想伸手洗碗。
“我真是不行了,醉得都分不清洗没洗干净,还念着洗碗呢,好了好了,放着吧。”
许淮淮真的没想到酒量最浅的居然是林绪,不过平时也没见过他喝酒,现在还能记得吃完饭要洗碗已经很不错了,至少酒品没有问题。
她拉着林绪的手把他带出厨房,“你现在最重要得就是好好睡一觉。”
“睡觉之前还要洗漱。”林绪很认真的补充。
许淮淮表示怀疑,“你现在分得清热水冷水吗?”
“分得清的。”换做是林绪拉着许淮淮了,他把许淮淮拉到浴室给她演示,“这边是冷水。”
他的手落在了开关上。
“别……”许淮淮想要制止他的下一步动作,但来不及了,林绪已经拨动了冷水开关,淋浴喷头精准无比的浇在他头上。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人工降雨。
林绪下意识闭上眼睛却没躲开,他始料未及的呆住了。
许淮淮连忙把水关了,把浴巾裹在他头上一通乱擦。
林绪湿漉漉的,委屈且难以置信,“它淋我。”
“你站在这个位置开水,它不淋你淋谁啊。我先不笑你,看你明天酒醒了自己笑不笑。”
“你觉得我笨笨的。”他更加委屈了。
“现在是有点笨笨。”
他有点伤心了,“你嫌我笨笨的。”
“嘿,林绪,原来你喝完酒是这样啊,难怪平时都不喝酒,反差真大啊。”许淮淮用浴巾包住他的脑袋,并在他的下巴扎了一个∞状的结,“哎呀,谁家的风情浴男。”
风情浴男感觉头上的浴巾结勒得有点紧,但他没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湿掉的衣服,“衣服也湿掉了。”
许淮淮也看出勒得有点紧了,她帮他解开了扎紧的∞结,“你不是正好要洗澡吗?你一会把衣服脱了,就站在这个位置开水,洗完你就出来,明白了吗?”
林绪点头,表示明白。
“行吧,那你洗吧。”
许淮淮转身准备出去,被林绪拽了回去,她跌他既冷又热的怀里,林绪低头蹭着她的肩颈。
脖子是很敏感的地方,她的手下意识叠在在林绪的手之上,但并无抗拒之意。
“你身上刚才都淋湿了,你先……”许淮淮话没有说,脖颈和肩颈被细密的吻覆盖过。
这种纯粹的表示爱意的亲吻让人难以招架,他抱紧呼吸急促有些站不稳的她,终于在亲吻的间隙鼓足了勇气央求她,“不要嫌我笨。”
“谁……谁嫌你笨了……你轻点,”许淮淮气息不稳,用手肘推了推他,“会被姑姑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