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份小心翼翼，反倒显得格外无措。

&esp;&esp;裴知秦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声，眼里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温度。

&esp;&esp;＂喂。＂

&esp;&esp;她往前一步，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esp;&esp;隔着面罩，他的呼吸明显一滞。

&esp;&esp;＂你知不知道＂她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够他们两个人听见，＂看你捂着面罩的时候＂

&esp;&esp;她的指尖在他下巴停了一瞬。

&esp;&esp;＂我特别想亲你。＂

&esp;&esp;那一刻，方信航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耳根迅速红透，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握着毛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别开视线。

&esp;&esp;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擅长应付的地方。

&esp;&esp;面罩下，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次，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esp;&esp;他别开视线，却没能退开半步，只能低声开口，语气压得极低极稳稳到几乎不像他自己。

&esp;&esp;＂裴知秦＂

&esp;&esp;他第一次这样完整地叫她的名字。

&esp;&esp;＂现在不是时候。＂

&esp;&esp;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泄露了真正的情绪。

&esp;&esp;他不是不懂她在撩，也不是没被撩到。

&esp;&esp;恰恰相反。

&esp;&esp;正因为太清楚，才更不能越线。

&esp;&esp;＂外面还在下雨。＂

&esp;&esp;他勉强找了个理由，声音低哑，＂还有守夜的人。＂

&esp;&esp;他说完这句话，才终于后退一步，把那点危险的距离拉开。

&esp;&esp;可在转身前，他还是忍不住低声补了一句

&esp;&esp;＂等安全了你再说这种话。＂

&esp;&esp;那一瞬间，克制比任何触碰都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