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游刃有余的成熟的行为,是嘉浅在同龄男生身上看不到的,她讨厌学校里那些只会用嘴巴喜欢她的男生。
成日高呼见不到她就活不了,没有她的人生多么虚无,却不愿在清晨的食堂为她排队买七天早饭。
还没有那件西装来得实在。
为了多看清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几分,嘉浅蜷起手指,另一手抵向沙发扶手,俯身,气息与目光一同逼近。
然后,亲了他一下。
该怎么形容这个辄止的吻呢。
干燥的,热热的。
他的脸很烫,嘉浅唇瓣温凉。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未成年,但妈妈在场,再加上她酒量不错,喝起来便没了数,过了头。
男人依旧规律地呼吸着,连眼角都未有一丝抽动,嘉浅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否则拒她千里的江叔叔怎么会纵容她如此逾矩。
嘉浅大胆起来,酒气喷洒在他下巴,俯身在他嘴角嗅了嗅,像动物觅食前识别猎物信息的行为。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冷涩的松树叶,一点淡淡的烟草
嘉浅讨厌二手烟,这一刻忽很想品尝他嘴角的味道。要确认,二手烟与这个男人搭上关系,她是否还会厌恶?
于是她吻了上去。
嘉浅的初吻,青涩而莽撞。含住男人软热的唇瓣吸吮,想学a片里的男优如何侵占女优口腔,却不得章法撬不开他齿关,还无意嗑咬他好几口。
“唔”
郁闷收回,只顾去舔他的唇,笨拙又卖力,呼吸都要跟不上她的频率,傻傻将自己吻到眩晕。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和冷涩的松树叶混合在一起,仿若坠陷南法庄园,嘉浅在他的唇角品尝到全世界最最醇香的葡萄酒后调。
唔,好喜欢。
喉间嘤咛,眼睫轻颤,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衬衣。
就在嘉浅全情投入之时,男人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