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日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御前总管刘喜弓着腰进来:“陛下,有公主府的消息。”
宁尧执笔的手微顿,“讲。”
刘喜恭敬呈上一个信封,“这是府内暗卫截获的。已查到,此信是由江陵王府的人送来。”
又是这个肖铎。
宁尧一拧眉,将信封撕了,展开信纸,其上只寥寥几个字。“明日巳时,沁芳茶楼。”
刘喜在旁,心下纳罕这位新封的异性王爷还对公主旧情未了。公主都已为人妇人母了,还敢这般纠缠。
再者,也算王爷倒霉,他哪里会知道这对天家兄妹之间的秘辛,无意间触了陛下的逆鳞。
皇帝冷笑道:“这封信就如他所愿送到公主手上吧。让人仿着公主笔迹回信一封,就说会按时赴约的。”
刘喜领旨去了。
公主府这边,宁饴看了信,就着案上蜡烛烧了。
搞什么,一个两个都来缠她,当她很闲么?
尤其是这个肖铎,有何脸面约见她。若是道歉也大可不必,旧人旧事,她早就放下了。
次日,用过早膳后,宁饴便入宫给母后请安,并陪着看了新拟的妃嫔册子。虽说先帝新丧,不宜大选,但新帝后宫空无一人也不像话。自然,宁尧决计不肯为此事劳心,故而拟定人选之事便全权交由太后操办了。
宁饴扫一眼,果然选中的都是高门世家的小姐,表姐陆棠、韦太傅之女韦徽静等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还有几位,都是朝中重臣家中的嫡女,当年作过公主伴读的。至于所拟位份,自然是按照家世和父兄职衔。因而陆棠、韦徽静二人都直接封了妃位。
册封的圣旨几日后便会颁至各府,各家贵女便要入住东西六宫了。
又过了会儿,刘喜奉了皇帝旨意来请公主至御书房说话。
“瞧瞧,他倒跟我抢起人来了。”太后笑道,但也乐见兄妹二人情分亲厚,“也罢,你将这册子带了去与他瞧瞧。毕竟是给他选定的人,他倒浑不关心似的。”
一盏茶的功夫,轿辇将宁饴抬到了御书房外。
宁饴踏入里间,但见宁尧束了玉冠,穿了一身玄色广袖常服,正在御案前处理那堆如小山的奏折。见她来了,遂放下御笔。
“臣妹见过陛下,陛下圣安。”宁饴刻意敛了往日亲昵,依着礼数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果然天子眼底浮现一丝玩味笑意。他笑着扶她起身,却顺势一扯,叫她重心不稳跌在了他怀里。
见状,刘喜忙领着屋内一干宫人退了出去。
“痛”,宁饴揉了揉被他握住的手腕,瞪他一眼。
“娇气”,这样说着,皇帝却执了那截皓腕到唇边吹了吹。
“有什么要紧话非得把我找过来说。”
“也没什么话”,宁尧将人抱在腿上,作怪的手已经摸了进去,“但总不能明说,要在御书房干你吧。”
这话说得宁饴脸烧了起来。
皇帝的手在她一对饱满胸脯上蹂躏几下,便揭了她衣裳,解了肚兜系带,瞬时一对兔子般的奶乳跳脱出来,晃得他眼晕,下腹倏地升腾起一股燥热。涨奶之后的乳房大得他握不住,几次三番像要从手中滑走,另一个乳球则被他大口吞吃吸吮着。
宁饴低眸,便能看见皇兄埋首在自己胸前吮奶,一时被吃得情动,身下竟沁出一汪蜜液来。

